没有康坦了昆廷三人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反而多出了一丝丝的哀伤旁边则多了一张康坦的单人照。
继续往后从1947年一直到1957年照片里三人的身边渐渐的多了女人然后又多了孩子合影的背景除了这座木屋里的壁炉还多了一家皮草商店他们的身上的服饰偶尔也变成了西装又或者极具拉普兰特色的芬兰传统服饰。
这十年里照片里的昆廷、盖尔在一点点的变老多里安也变的越发成熟。同时环绕在他们四周的小孩子也越来越多。
然而标注着时间的合影也到此戛然1958年这些人再也没有拍过合影。
接下来再次出现的照片只剩下了昆廷一家的合影其上的时间标注则是1961年。
此后的一张照片上面的人是盖尔和他的妻子其上的时间标注的则是1988年。
通过金属本子的记录可以知道这两张照片上的时间恰恰是昆廷一家遭遇雪崩以及盖尔和他妻子先后患病离世的时间。
至此这堵墙上只剩下了最后一个木头相框但这相框里却根本没有照片。
“难道说多里安还活着?”卫燃挑了挑眉毛恰在此时兜里的卫星电话却响了。
摸出电话按下接通键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电话另一头的阿历克塞教授惊慌失措的喊道“维克多!维克多!我的时间不多了记得帮我照顾好阿芙乐尔!告诉她和你小姨我爱她们!”
卫燃心头一沉紧张的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想告诉你飞机已经安全降落了。”
阿历克塞教授换回了轻松的语气同时卫燃还隐约听到电话另一头阿基姆毫不掩饰的肆意笑声。
“这俩老混蛋”卫燃咬牙切齿的在心里骂了一句懒得听对方废话干脆的挂断了电话。
将卫星电话重新揣进兜里卫燃不敢耽搁抓紧时间在这栋木头房子楼上楼下的转了一圈。
可惜他除了发现了半瓶生产日期标注为2010年的土豆酒之外却并没有太多有价值的发现自然也就无从查证一直让他在意的1958年昆廷和盖尔以及多里安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不成真的要去位于法国里尔的那个地址看看?”
卫燃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按捺住了这个冲动的想法。就像他之前给阿历克塞以及阿基姆的建议一样那座庇护所里挖出的尸体最好还是通过官方力量去寻找真相。
而在知情人出现之前自己贸然去金属本子上记录的地址过去一探究竟显然不是什么理智的事情。
念及于此卫燃最终也只能压下心中的求知欲。转身离开了木屋。
重新锁上木门并且用残存的油泥堵住了锁眼卫燃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挥手取出了金属本子随后从那辆半履带摩托照片的旁边取出了里面唯一的一张底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