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挥手里的不锈钢汤勺用夹杂着汉语的俄语招呼道“既然睡醒了就快点过来帮帮忙看看我做的鱼羊鲜还差点什么我总觉得味道和你姥爷做出来的不太一样。”
“神特码短暂的单身生活”卫燃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爬起来钻出了帐篷。
“先来一罐啤酒清醒清醒”
阿历克塞教授递给卫燃一瓶啤酒随后又用勺子尝了尝自己弄的那锅所谓的鱼羊鲜皱着眉头说道“怎么这么难吃?”
瞟了眼锅里的血沫卫燃无奈的摇摇头接过对方手中的勺子把浮沫撇干净之后顺手将刚刚打开的啤酒一股脑的倒了进去。
阿历克塞教授虽然在之前的二十多年早已经被小姨养出了一个挑剔的华夏胃但这做菜的手艺可着实不怎么样。甚至他丝毫不怀疑那只证道的山羊压根就没放血更没焯水就下锅了这特么能好吃那才算有鬼了。
他这边帮着阿列克塞教授拯救一锅被糟践了的新鲜食材的同时阿基姆却已经游出去了老远紧跟着卫燃和阿列克塞教授便听到了他的呼喊。
“阿列克塞!维克多!快丢一条绳子过来!”阿基姆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喊道“我刚刚好像在水下看到了一截履带!”
“履带?!”
阿历克塞教授立刻把刚刚拿起来的酒瓶子放在一边转身跑出纱网帐篷一边用双手比划一边心急火燎的问道“多长的履带?是不是有这么长?”
“我怎么知道!”阿基姆指了指水下。“我只看到一小部分总之快丢条绳子下来!”
“维克多!维克多!”阿历克塞教授大呼小叫的喊道“你把绳子放哪了?”
“来了”
卫燃神色古怪的回应了一句丢下手里的汤勺一番寻找之后从浴盆里拿出一捆绳子丢给了水里的阿基姆。
接过绳子阿基姆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不久之后又冒了出来“你们试一试能不能拽出来。”
“这能拽出来才有鬼了!”
卫燃和阿历克塞教授异口同声的说出了同一句话只不过前者把这话憋在了心里而后者则直接说了出来罢了。
“那怎么办?”
阿基姆扑腾着水游上岸亲自试着拽了拽果不其然那绳子的另一头就像拴在了地球的肚脐眼儿上一样根本没有任何挪动位置的想法。
“如果那下面真的有一辆半履带摩托的话恐怕凭我们三个根本拽不上来。”
阿列克塞教授指了指不远处的飞机“就算用你的萨沙都很难把它拽出来如果你发现的真是半履带摩托的话那个小家伙可是有一吨多的重量呢。”
“或者我去找些人来帮忙?”阿基姆接过卫燃递来的大毛巾裹住身体“让阿斯的儿子来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