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同样在度假的小姨周淑瑾阿基姆一刻不停的把他们二人送到了机场。
直到告别了阿基姆一路上尽显大家闺秀风采的小姨周淑瑾立刻问道“你姨父这几天没少喝吧?”
“我不知道”卫燃一脸无辜的给出了一个比肯定答案还肯定的回答。
“等他回去再收拾他!”周淑瑾咬牙切齿的蹦出一句狠话。
还不等卫燃说些什么周淑瑾已经坐在了候机大厅的椅子上也不急着去托运行李反而不急不慢的继续问道“穗穗那丫头什么时候过来?”
“半个月之后”卫燃坐在周淑瑾的身边答道“她现在在姥姥家帮着指挥盖房子呢据说正忽悠村里的几个老泥瓦匠呢。”
“忽悠泥瓦匠?”周淑瑾疑惑的看着卫燃。
后者摊摊手“她不是已经接手了因塔营地的运营工作吗?”
“这俩有关系?”周淑瑾越发的不解。
“当然有关系”
卫燃哭笑不得的解释道“听她说因塔那边的温泉营地周围盖了不少猎人小屋她和季马商量着准备给那些猎人小屋都安排个大土炕。”
“这不是胡闹吗?”
周淑瑾瞪圆了眼睛脸上已经浮现出了快憋不住的笑意“她不会是打算把那些叔叔大爷们请到因塔去指导工作吧?”
“这不明摆着吗?”
卫燃继续说道“说起来这事要怪季马的那些朋友听说他们自己捣鼓出来的土坑要么倒灌烟呛死人要么炕头冒火整的和焚尸炉似的。穗穗也是没办法了不然她早就过来了。”
“瞎胡闹”
周淑瑾嘀咕了一句紧跟着说道“你小子看好了那丫头尤其记得提醒她别带岁数太大的过来另外村里那几个出了名的酒蒙子也别带着不然真的出了什么事儿咱们可担待不起。”
“放心吧”卫燃拍着胸脯做出了保证“有姥姥姥爷盯着呢再说穗穗鬼精鬼精的肯定早就想到了。”
“你们俩什么时候结婚?”周淑瑾突兀的问道。
“这个”卫燃咧咧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算了当我没问。”周淑瑾满意的拍了拍卫燃的肩膀“去托运行李吧。”
“那您先歇着。”如蒙大赦的卫燃赶紧站起身拉着两人的行李跑没了影子。
两人一路舟车劳顿赶回喀山的时候已经在极昼环境下待了将近一个星期的卫燃总算迎来的久违的黑夜。
等到卫燃驾驶着装甲皮卡拉着小姨赶回卡班湖畔的时候季马早已经驾驶着一辆脏兮兮的面包车等待多时了。
“维克多你总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