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笛开往了众人来时的方向!
“艹你娘!”
负责看押卫燃的那名志愿军战士一把抓掉头顶的棉帽带着哭腔一边咒骂一边将手中的帽子狠狠的拍在了树干上。
片刻后那一直持续的鸣笛戛然而止视野尽头也燃起了一团照亮夜空的火焰。而头顶上那几架飞机也大摇大摆的盘旋了几圈额外往公路两侧挥霍了一番弹药这才意犹未尽的越飞越远直至彻底没了动静。
但是卫燃身边的那名志愿军战士没动相对离着更近一点那些藏身森林的卡车同样没动。前后不到十分钟航空发动机的轰鸣却再次由远及近!
在煎熬的等待中这几架飞机一次次的盘旋又一次次的俯冲像是一群站街的婊子似的一次次的撩开裙子勾引着地表的路人。
在长达十多分钟的等待过后这些飞机终于再次离开了众人的头顶。
“都——!”
尖利的哨音在夜空恢复安静的同时紧跟着响起那位志愿军战士抹了抹脸一把拽住卫燃的胳膊就往百十米外的卡车方向跑。
将卫燃推进货斗这名志愿军战士匆匆将他的双手绑在栏板上随后跳下货斗钻进了驾驶室。
很快排着长队的卡车相互间隔着百十米的距离重新回到了颠簸的砂石路上继续朝着目的地的方向前进着。
寒冷的货斗里卫燃透过车尾帆布帘子上那个被航炮撕开的缺口怔怔的看着车尾的方向看着那团仍在燃烧的火焰看着一辆反向开往那堆火焰的卡车陷入了沉默。
漫长的等待中这支车队走走停停的行进了一整夜的时间直到天边几乎泛起了鱼肚白的时候这才开进了一片隐藏在群山间的驻地。
当卫燃跳出货斗的时候还没等反应过来便已经有几个人过来和他以及同样有些发懵的杰克依次热情的握了握手看这几名军人脸上真挚的表情和嘴里冒出的英语欢迎词句这哪是在迎接战俘?完全就是在欢迎过来串门的朋友似的。
“卫生员!卫生员呢?”其中一个带着眼镜的军人说道“快把卫生员找来给他们看看伤口。”
“是!”一名年轻的战士敬了个礼转身跑向了不远处的木头房子。
与此同时刘一脚也凑到那名带着眼镜的军人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带领车队执行任务的那位排长更是将卫燃主动交给他的相机递给了这位戴眼镜的军人“指导员这是那个名叫维克多的士兵的相机他被俘之后想要给我们拍照。
出于尽快和他们建立友谊安抚情绪的目的我们答应了拍照要求。而且在拍过照片之后他也主动把相机交给了我。我看他态度不错可以考虑以他作为突破口。”
说到这里这位排长顿了顿“另外回来的路上我们损失了一辆车。”
“有人受伤吗?”那位戴眼镜的指导员紧张的关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