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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航炮的扫射停止的时候刘一脚也勐的踩下了刹车。而在货斗里卫燃和满嘴是血的杰克也目瞪口呆的看着那架飞机径直撞在了距离他们最多也就一两百米远的林地里并在一声爆炸中蒸腾出了一团格外漂亮的火球。
“干的漂亮!就该这样打死那个混蛋!”
杰克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大吼同时用力拍打着铺着稻草帘的货斗地板。
“你站哪边的?”反应过来的卫燃哭笑不得的问道。
“那个从杜鲁门的屁眼里驾驶着飞机飞出来的混蛋刚刚好几次差点打死我!”杰克舔了舔缺了一颗的门牙“所以他当然是我们的敌人!”
“你这思想觉悟可真特码的高”卫燃抽了抽嘴角终究也只能在心里暗自滴咕一句罢了他现在巴不得这大老黑看清现实呢。
解决了这架尾随的战斗机刘一脚直接挂着倒档又退回了原来的公路继续开着远光灯朝着前面前进。而那个把自己绑在栏板上的战士也重新坐在了卫燃的对面。
“老秦咱们营长这法子确实厉害!”刚刚一直在警惕着卫燃以及杰克的另一名战士喜气洋洋的说道。
“闭嘴!”
那个被称为老秦的战士警惕的看了眼卫燃和杰克对身边的小战士批评道“咋一点保密意识都没有?”
“我我不是啥都没说呢嘛”
那小战士咧咧嘴倒也不恼指着杰克说道“刚刚那飞机被揍下来的时候我还看见他叫好呢比咱们都高兴。对了他刚刚好像摔着哪了。”
闻言被称为老秦的战士立刻取出一个美式手电筒打开帮着杰克仔细的检查了一番随后又帮着找到了跌落的牙齿。
只不过在场的人里连个牙医都没有唯一算是医生的卫燃此时也因为被剥夺了医疗能力一脸的茫然根本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最后没办法这姓秦的战士也只能将那颗染血的大门牙交给了杰克自己收好连说带比划的表示等下车之后再想想办法。
不知道是不是那架被打下来的飞机起到了威慑作用接下来一直到天明头顶上都格外的安静刘一脚也自始至终都没有关掉车灯更没有再降低过速度。
在彻夜的赶路中车子最终在一条铁轨边上的密林里停了下来。但这一次卫燃和杰克却并没有被允许下车甚至就连撒尿都是在一个破破烂烂的小铁桶里解决的。
而那两位志愿军战士也格外警惕的看着他们连接近两侧的帆布篷子都不被允许甚至就连驾驶室也被草帘子盖的严严实实根本就不透光。
如此紧张的气氛之下卫燃倒是还无所谓但杰克却已经神神叨叨的开始胡言乱语的琢磨着自己会不会被拉出去乱枪打死之类的情况。
如此煎熬了整整一个白天的时间当夜幕降临的时候那两名战士分别绑住了卫燃和杰克的双手又给他们各自的头上套了一个黑色的粗布口袋这才将他们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