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看了看手中的小鱼干,又看了看湖中的天鹅,犯了难:“这是不是要先把它引过来啊?”
墨卿浅摇头:“我也没喂过。”没喂过,不知道。
“那是不是小卿卿跳个芭蕾,它就过来了?毕竟都是同类嘛。”
将夜离嬉皮笑脸地说,但墨卿浅却久未应声。
“小卿卿?”将夜离疑惑看去,只见墨卿浅垂着头,双手紧捏着衣角,指骨泛白,青筋都显而易见。他看不见她的神色,却能明显感觉到她隐忍的痛苦。
是因为他的那句话吗?
将夜离不明白,只能覆上她冰冷紧握的双手,弯下腰,看着她微红的凝着泪水的眼睛,心里闪过一丝诧异,继而是铺天盖地的心疼与心酸。
“小卿卿……”他不自觉地也哽咽了声音,“不要这样好吗?我在呢。”他把墨卿浅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如果我说错话了,你还像以前一样骂我打我行吗?”
墨卿浅终于动了,她松开了手,望着眼前的少年,湖蓝色的眼睛是那样与众不同,让人看着都欢喜。
她抽了抽鼻子,嗔道:“胡说八道,我哪里打骂过你?”
“是是,我知道我家小卿卿最是心疼我了。”将夜离见墨卿浅终于恢复如常,高悬的心才堪堪放松下去。他捏了捏墨卿浅的脸,含笑说着。
墨卿浅虽然故作无谓,但将夜离他知道她肯定不想再待在这里,便将手中的小鱼干递给了一个小女孩,牵着墨卿浅的手走了。
“不是要喂天鹅吗?”墨卿浅愕然。怎么就拉着她走了?
“不喂啦,我还是陪我的这只天鹅要紧。”将夜离回头对她粲然一笑。湖蓝色的眼睛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耀眼的亮光,一如当年,将她苍白的世界装点。
温暖,温馨,美好,世界上所有带有温度的词,都是他给她的感觉,独一无二。
而她呢?这些词与她大抵从不相关。
墨卿浅侧头望了一眼湖中畅游的天鹅,那么优雅,那么高傲,那么……自由,眼里满是羡慕与遗憾,她依稀记得,她曾经似乎也是如此。可不知道她又想到了什么,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天鹅,只是一只没有自知之明的丑小鸭罢了。
“将夜,你知道天鹅是候鸟吗?”她轻声问道。
“嗯?”将夜离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却听出来她语气里的悲寂,又下意识握紧了牵着她的手。
“天鹅是要回家的。”墨卿浅缓缓开口。
她的嘴角带着笑意,可眸中是波澜不惊的平静,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开心,也看不见难过。她把自己藏了起来,藏的很深很深,哪怕是在他面前,都不曾褪下武装,让他窥探那怕是一点点她真实的内心。
他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