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跟他们进行第一轮的商业谈判,究竟该怎么去落实。
毕竟行业不是垄断,而是共存。
如果他们所有的企业都开始了垄断,那就跟结社以前的模式一样。
相反在里面的商人不会有任何的不适,但是外面那些没有加入进来的团体就遭殃了。
“有些钱我们能赚,但是不能打破市场的平衡,很显然这个平衡要是没有了,那就会像今天这样。”
周勋看的很是透彻,所以自己不会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他的目的都是很简单的,能做的可以做,不能做的决定不会去触碰。
要是自己有什么其他的可能,倒也不会这么面对面的跟该隐聊了。
“还是我的格局低了,周先生实在是抱歉。”
该隐满脸愧意的说道,他确实想的太过于简单了。
“人之常情,你要是什么想法都没有,我还不敢跟你合作呢。”
周勋需要的就是这样的商人,如果是那种什么都不为的商人,才真的是可怕。
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是什么底细,也不知道对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要做的事情还真的不是很多。
“我能够明白你的意思,周先生说的那就是我们的指示。”
该隐直接掏出手机开始安排那些仓储进行供货。
没错这些货很大的一批都需要送出去,至于是欧陆还是大洋就看周勋的分配了。
“今天晚上还有最后一批货物,我们收回来就可以告一段落了。”
周勋告诉该隐,过了今天价格会回暖,所以他们也就没有什么赚的了。
“那这么说结社也吃不消了?”
该隐疑惑的问道,按道理对方为了市场不择手段,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放弃了所有的攻势呢?
“你还真的不能这么说,结社的想法跟我们不一样,他们要做的事情可不是这些,如果能够顶着住倒是不至于这么被动了。”
周勋表示世界上还真的没有人能够顶住这么大的压力,这些赔本的东西加起来足足几十个亿。
甚至还不止,要知道这些损失造成的总和估计有上百亿。
只不过他们没有统计他们,光是货品根本看不出什么。
“所以这一次你用了三天的时间让结社肉疼了。”
该隐倒抽了一口凉气,恐怕只有周勋敢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