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将其交给孟初,赔笑说:“小姐您清点一下,看是不是都在。”
孟初随手接过,看也不看。
白肃却在一边眼巴巴盯着那个装古董的木匣,低声怂恿说:“孟初,还是看看,万一他们动手脚偷了两样怎么办?”
孟初斜眼看向马炎斌:“你敢么?”
马炎斌就差指天发誓:“小姐的东西,借我三个胆子我也不敢碰一下啊!”
洪九冷声道:“你虽然知错,可到底得罪了小姐!以后,这家赌场不用你——”
马炎斌捏着一把汗,听着洪爷说话时,已经认命地垂下头。
谁知,孟初将洪九打断,淡淡说:“他既然知错,就给个机会吧。你另选他人,也未必有他可靠。”
洪九敬她如神明,当然听从。
马炎斌激动万分,这次是从心底里感谢孟初:“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还肯帮我老马说话,往后,我这条命就是小姐您的了!”
她要他的命做什么?
孟初好笑地一勾唇角,没有理会,她望向白家三口:“可以走了。”
马炎斌马上吩咐人备车,和洪九一起,恭恭敬敬他们送出赌场的大门。
在本地,洪九与马炎斌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看他们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白家几人虚荣心大盛,走路时脖子都抬的高了几分。
马炎斌派了一辆加长劳斯莱斯送他们回家,按照百家人平时的操行,当然是要让孟初坐副驾驶的。
可今天,白老太太觉得脸上有光,上车时便恩赐一般说:“孟初,你和我们一起坐后排便好。”
白梦蝶当即讽刺道:“她也配!”
老太太一个眼神瞪回她的牢骚,又朝孟初手里那个木匣努了努嘴。
白梦蝶一愣,很快明白过来。
原来老太太是觊觎孟初手里的古董,难怪对她这么好。
孟初无心理会她们暗戳戳的肮脏心思,自顾自弯腰上车,靠窗坐好。
白老太太被人扶上车,紧挨着坐在她身边。
很快,车子启动。
老太太没话找话地说:“孟初啊,你来我白家这么多年,这倒是我们第一次同车。说起来……我都不记得了,你在我白家到底多少年了?”
在白家多少年,就是白吃了她多少饭,老太太这是讨债来了。
孟初心里明镜一样,她动也不动,只留给老太太一个端正秀丽的背影。
白老太太脸色沉了沉,视线不离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