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圆环内都名列前茅,女猎手每不论寒暑的努力是最大的原因之一。
“这里又不是庭院。”
拿起酒瓶又浅浅喝下一口后坐在半截树桩上的艾拉半是无奈半是失笑的回答。
她又不是每时每刻都在训练的战斗狂,每保持的训练一半是为了让自己时刻保持充沛的状态,另一半则只能是习惯罢了。她从很的时候开始习惯独自生活,习惯每与狼群野兽相伴,习惯了独自狩猎,她手中的长弓匕首是她最大的安全福直到后来跟随母亲的脚步加入战友团,一些丛林中生活的方式渐渐被抛去,每夜里当她独自在月瓦斯卡的床上睡下之时,唯有床边的刀剑似乎还在证明着什么。
闻言斯科月也忍不住露出微笑,双手抱胸的诺德人眼神望向艾拉之前一直看着的红色山花。
“那朵花很好看。”
大体上和尼恩保持着同步时节的狩猎场也已步入秋末,普通的绿草已经变得枯黄,古树的枝头挂满黄叶,只有常绿的杜松依旧维持着它原本的色彩。
一朵红色野花混在黄绿相间的同伴中,显得有几分突兀。
“是很好看,提尔玛还在月瓦斯卡里面种了几株。”
“啊?是嘛,这次回去之后我去看一下。”
“不,我骗你的。”
原本有些尴尬的斯科月摸头的动作因为艾拉最后一句话愣在了半空,嘴角的笑容还未完全收敛。
战友团中无论面对什么人艾拉始终话都不会很多,但无论面对什么人女猎手也总能做好她的事情。而在艾拉刚刚加入战友团因为前者并不算强壮的身躯而轻视她的人都被其在训练场上狠狠教训过一顿,这反倒更加激起帘时战友团内对于艾拉的讨论风潮,毕竟那时候战友团总共也没有多少人,女猎手隐藏在油彩下的面容一度成为月瓦斯卡晚间最热闹的话题。
只是后来想要追求艾拉的人都没有打得过她之后这股明面上的风波才渐渐淡去,再后来则是艾拉接受狼血成为当时年纪最的圆环成员,整个战友团内部全无半点质疑的声音。偶尔还会有不知高地厚的新人打听到女猎手的状况之后有些蠢蠢欲动,最近一个斯科月记得好像是在几个月前因为言语轻佻下流的问题被送去了吉娜莱丝神庙。
正是因为几乎亲眼目睹了一切,所以在他印象中始终对周围一切淡漠的艾拉突然会开这种玩笑让诺德人觉得自己是不是高度烈酒喝的太多了以至于出现了幻觉。
原本摸头的动作转变,用手背测了测自己额头的温度斯科月还是有些心神未定。
“和洛珊学的,她和达内尔总喜欢这样。”
轻抿杜松子酒的艾拉似乎能感觉到身后的动静,嘴边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重新用斯科月熟悉的平淡语调解释道。
“呼,他们啊。”
两个自己同样熟悉的名字传到耳中才让斯科月彻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