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烟!”
法鲁格指向自己的右边。
弗劳德吞了一下口水,心有余悸的顺着年轻人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他乐了,两眼放光,“干的不错,小子!哈哈!最好再能搞到一件衣服!”
“可是我们没有钱,我的钱全都……”
“让我来就好,谢谢了,小祖宗。”
弗劳德翻身上马。
谢天谢地,法鲁格终于没再说一句话。
弗劳德没有直奔营地,在距离很远的地方勒马观察营地,他更加欣喜了,因为他看到了一架马车的后边是四色拼成的旗子。五、六个人正在忙碌,锅已经架好,炊烟袅袅。
“好运气!”
弗劳德搓了搓手,似乎忘了刚才的狼狈模样。
“古兰人?”
法鲁格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
“没错!”
弗劳德催马向营地方向小跑着,第一次没有打断年轻人的话,还主动说了起来,“流浪民族,自由民,跟我一样,四海为家,真是谢天谢地!他们可不常来这里。”
有人已经看到了这两个不速之客,三个人站了起来,但依然还有两人蹲在马车旁边。
“朋友,日安!”
弗劳德露出最灿烂的笑容,完全忽略了他现在混着泥和鸟屎的脸有多么吓人。
“日安,你们这是……”
一个四十多岁留着两撇胡的汉子挑了挑眉毛。
“被劫了,洗劫一空。”
弗劳德边撒谎,边跳下马,“朋友,只要有一口热汤喝就感激不尽了。”
没人动。
“你还有马。”
那个汉子抬了抬下巴。
“啊,劫匪很仁慈,至少没想让我们饿死在荒原上。”
弗劳德大踏步的走向火堆,他双手放了上去,舒服的浑身一颤。
“可是这里离落日镇很近,你们为何不去那儿?”
弗劳德皱了皱眉,年轻人终于闭了嘴,又来了个劳什子的话痨。
“我们就是从那来的。”
弗劳德斜眼看了看那个人,最终目光落在他插着腰的手背上的蝎子纹身。
“你是说,劫匪距离这里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