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指了指余威,他们看着我的佩剑和外套上的标记,直接让开了一条路。我知道他们错将我当成了萨伦的契约剑士。但这三人没有看那个小孩儿一眼,就好像他并不存在。”
“也许他就是不存在。”
裘德嘟囔了一句。
“我发誓……”
“说下去。”
法鲁格看了一眼眉头紧锁的弗劳德,他勉强重新开口,“我继续提心吊胆的赶路,直到那孩子停在一处房间的门口,他指了指门,我没有办法,推门进入,却与两名契约剑士差点儿撞在一起。他们愣了一下,我看到那孩子绕到一人的背后用匕首划开了那人的喉咙,伤口很深,那剑客一个踉跄向后栽倒,他又骑在那人的身上补了好几刀。我想也没想就拔出佩剑将另一人的半边身体砍掉。呃,我只是胡乱挥的,剑很锋利。然后我就看到了重剑和桌子上的铁皮书。”
“檀木匣子呢?”
弗劳德插言道。
法鲁格知道那是装魂器的东西,他摇摇头。
弗劳德撇撇嘴,“继续吧,小子。”
“我背起重剑,装好铁皮书,然后继续扶着余威走出门外。那小孩儿在前方拎着匕首带路,我看着那小孩儿悄无声息的结果了三个巫师,还有两名守卫。说实话,我感到毛骨悚然,但我无暇细想,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前行。直到离开真宗的大本营,我们拐进一个小巷子内,这场匪夷所思的旅程才告一段落,那孩子只是一笑就跑走了。最后,我看到了一匹马。”
法鲁格结束了讲述。
接下来发生的事,众人大致能想象的到。
“绝对是幽灵!”
裘德打了个响指。
“幽灵会杀人?妈的,你也算半个巫师,只有行尸和构造体才行。”
余威笑骂。
“我看到了血。”
弗劳德皱眉沉思,忽然开口说了一句。
法鲁格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衣服,“当然有血,这也不是我的衣服。”
“不,你说的对。”
余威点点头。
“小子,契约剑客都是死尸,他们不会流血,你可是满脸血污。”
尼克也插言道。
“那就是余威的血呗,他可是全身都是血,怎么可能没有染到我身上。”
法鲁格皱起眉头,“你们不会还是认为我疯了吧。”
“那是什么?”
裘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