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诺恩斯这才想起这件事,“你知道它能做到什么。”
“放轻松,女士,我当然知道。很显然很多人或是不是人的存在都知道,但只要它不是完整的就还好……”
“一个魂器足以摧毁整个世界!你将它说成还好?”
诺恩斯提高嗓门。
“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魂器回到我身边了吗?”
诺恩斯这才生生闭上了嘴,但还是恼火的摇摇头,“人类实在是太愚蠢!”
“怎么说也是你们这些神的责任,萨麦尔创造了它,又不是我们。”
弗劳德挥了下手,“好了,现在不是说魂器的时候,专注于对付瓦莎克。”
“你用魂器不就能困住他了吗?”
裘德发话了。
“我想过,太危险,弄不好会把阿塔依城连窝端了。”
弗劳德摇摇头。
“那可谢天谢地了。”
裘德哼哼了几声。
“我需要瓦莎克活着,至少暂时如此,否则我们舍生忘死的去那儿还有什么用?”
弗劳德开始努力思索。
“我有一个办法,要不要听?”
三个人都吓了一大跳,结果没看到什么人。
但弗劳德却注意到那精灵女人依然微笑着看着自己。
心灵感应。
“有意思……”
更麻烦了。
“放心,我的能力还不足以探查隐藏在你们头脑当中的秘密。”
鬼才信。
“相信我,我比你们更想快些结束这趟旅程,好返回自己的家乡。”
实话?
“那么,洗耳恭听。”
……
荒草丛生。
乌鸦立在一个歪斜着的稻草人脑袋上聒噪。它转了转头,露出另一边只剩下一点血肉的半张脸,还有眼窝处的黑窟窿。
一只血鸦,魔鬼的哨兵。
它看到了几个人映着凄惨的夕阳慢慢走过那条幽长的田间小径,背后是越拉越长的影子。
“哑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