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德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并连连叹气。
“也许他是对的。”
法鲁格忽然开口,语气极度平静,只是不像这个年轻人的口吻,就好像是另一个更加年长稳重的人说出来的。
众人全都看向靠在墙边,席地而坐的年轻人,他的双眼在昏暗之中烁烁放光。弗劳德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年轻人好像在微笑。那笑容是那么……熟悉。
像谁?
“想想看,那女人没有说出魂器的信息,也没有说出这个。”
众人隐约看到年轻人右手中多出的一柄明晃晃的匕首。
“天啊……”
裘德哆嗦了下,“别告诉我,那玩意儿还在。”
“弗劳德·维格里,你会相信那女人的谎言?还是想要将计就计混入阿塔依?”
法鲁格在黑暗中的双眸转向弗劳德,“别说你没有计划,你从来都不会束手就擒。”
听这话怎么这么别扭。
弗劳德勉强笑了笑,“看到你还这么有精神,我很高兴,小子。但抱歉,目前我无能为力。”
“也许吧。”
法鲁格略微一点头,闭上了双眼,不再吭声。
“他是谁?”
余威蹭到弗劳德的身旁低声问道。
很好,余威也发现了这小子的不对劲。
弗劳德摇摇头,“跟闪点有关,也许是那个现在还不存在的孩子吧。”
“越来越糟糕了。”
余威叹口气。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弗劳德没吭声。
“所以,我可不愿意再留在这里跟你们陪葬了。”
余威忽然笑着直起身子。
“什么意思?”
裘德有些警惕的看着他。
余威咯咯笑了两声,然后大声喊道,“把那个精灵女人和疯帽子找来!我还有他们不知道的信息!”
……
弗劳德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碎石铺就的道路上,石头很坚硬,硌的脚生疼。
他听到乌鸦的叫声,抬头看去,那腐烂的血鸦正歪着头立在第一个绞刑架上看着他。
绞架上吊着一个死人,看样子死了一段时间,但绝对不是太久远的事,那死人的肚子被剖开,地上还有黑血和内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