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觉得并没有多大的用处,因为这和我们最终的目标殊途同归,所以,我才没有说出实情。”
阿基米德神色平静的解释道。
“他是对的,我们没必要去在乎这些细节,因为当我们进入这条密道后便再也走不出去了,那扇门就是终点,前提是我们能够成功的进去,而不是被推出来再次进行这样的循环。”
弗劳德假意帮着阿基米德说道,“况且,那座白塔始终是个谜,从外面根本得不到任何信息。”
弗劳德这么说的时候看了看阿基米德脸上的表情,他忽然发现阿基米德同样也在看着他,于是弗劳德咧嘴笑了下,这个笑容看上去很是诚恳,又带着些许无奈。
科托斯终于无声的蹲了下去,他靠在旁边的岩壁上气呼呼的喘着粗气。
“所以……我们在这地图上看到了白塔,这又意味着什么?难道这会是进入白塔的正确方式,也许我们就是要在这密道中找到这个。”
菲奥娜清了清嗓子,“或许我们真的找到了平安进入白塔或是那扇门的真正方法,只要能启动那些建筑下面隐藏的密语法阵……”
“为什么你们能确认那就是法阵?”
弗劳德忽然开口问道。
一时间三人再次看向弗劳德。
“那它们还能是什么?”
科托斯没好气的反问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如此繁复的地图竟然会被我们轻松的拼凑出来,甚至我们能发现这密道岩壁上隐藏的秘密,这真的是极其幸运的巧合啊。”
弗劳德乐呵呵的说道。
“这正是那扇门给我们带来的线索啊,那扇门上的图案引着我们找到了这些奇怪的符文,而这些符文则能重构出这样的地图,难道……这一切这么离谱吗?”
阿基米德盯着弗劳德平静的说道,但看他脸上表情似乎若有所思。
“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
“有屁快放,你是在怀疑我们之间有敌人对吗?”
科托斯蹲在地上一语中的。
菲奥娜的死人眼立刻瞪得更大,阿基米德则眉头微蹙。
“我只是觉得我们走到这一步应该说是极其偶然。”
弗劳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那些符文是我发现的,这只能说是我一如既往的天才,还能是什么?”
科托斯对弗劳德的言语嗤之以鼻,也对这样的怀疑毫不在意,“而且我恨你们每一个人,不用猜测,没错,之所以跟你们这些王八蛋凑在一起,是因为我是他妈被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