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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入凌霄殿,七王连带着赢夫谭正孔家老祖孔穗还有李勤,全都看了过来。
杨凌霄不以为然,大步向前来到殿前,行跪拜大礼道吾皇万岁,赢夫请其平身。
“混账!”孔穗厉声呵斥李勤:“商议军机大事之时,此人为何可无人通报,无人阻拦,径直入内!”
李勤尴尬的陪着笑脸没敢说话,赢夫皱眉一挥袖子:“朕准的,孔老初到京城,此乃靠山王世子杨凌霄,并非外人。”
“笑话!”孔穗不依不饶:“靠山王世子便可如此?大秦皇宫还有没有规矩!既是靠山王世子,那老臣请问王爷觉得如此,妥当否?”
赢夫手一捏,心中大怒:“朕说了!朕准的!”
孔穗不为所动,只是望着杨孝严。
杨孝严神态淡然,站在那眯着眼,瞥了一眼杨凌霄,轻声道:“吾儿生性莽撞,本王在此给孔老陪个不是。”
孔穗得罪不起,禅位大典本就没圆满,传国玉玺也毁了,如今孔穗便是大秦要天下文官承认其正统的唯一依仗。
这点杨凌霄清楚,所以杨凌霄心里倒是也不怪杨孝严不帮他说话。
孔穗哼了一声不再说话,赢夫轻轻喘着气,压着心里的火。
这老不死的东西,没他的时候盼着他,真来了,赢夫还真想一刀剁了他。
“哥哥先起来吧。”赢夫这才反应过来杨凌霄还跪着呢,赶紧让杨凌霄起来:“不知哥哥此来所为何事?”
杨凌霄起身拱手道:“听闻有红信入京,不知可是边关出了战事?”
赢夫笑了笑:“哥哥来的正好,不是边关,只是两广发生叛乱,我与诸位王叔正在商议此事。”
说着赢夫看了看杨孝严,杨凌霄也低头退到一边。
得知不是匈奴来犯,那股心气也没有了,准备在一旁安静的听着便是。
杨孝严这才继续道:“皇上,臣以为,两广叛乱,不足为惧,显然是那后唐遗祸所为,吴王领吴地悍卒,湖东王派兵辅之,平乱足矣。”
“大秦以武立国,战力自是毋庸置疑,只是老夫还请问靠山王,平定乱军之后,该当如何?”孔穗再次说道。
杨孝严还是那副眯着眼谁也不鸟的样子,不咸不淡的说道:“自是查清反贼籍贯,诛其全族,再行十一抽杀令,整其民风。”
“胡闹!”杨孝严还没说完,孔穗瞪着眼大喊道:“两广之地为何会反?大秦开国以来,素来对两广例行苛政,其地民不聊生,老夫再山东亦有所闻,据传两广之地,匪患横行,更有官匪勾结,欺压百姓,每年因贼灾而死之人不下千人。更有苛捐杂税,寻常农户一年劳作不足果脯,即便如此也交不齐国税。大秦粮税每丁二百石,为何两广每丁四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