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凌霄领着薛青就进了赌坊。
一进门杨凌霄心说这地方这个破啊,京城的赌坊他不是没去过,虽说没有这么光明正大的,可是内里的乾坤,绝对不是这般小破赌坊能相提并论的。
嫌弃的瞥了瞥嘴,杨凌霄左右一打量,带着薛青就奔着一位坐在那里看似账房先生,两边还站着几个护卫的人走去。
来到近前,杨凌霄看看薛青,伸出手。
薛青犹豫了一下,把玉坠摘了下来递给杨凌霄。那是一块洁白油润的玉石,未经雕刻的牌子棱角已经无比圆润。
“劳驾,您给掌掌眼,这玩意能抵多少钱?”杨凌霄客气的把玉石递过去。
那算账的老先生眼皮一抬,打量一眼继续看向账本道:“二两。”
“多少?”杨凌霄声音陡然抬高八度。
那老先生抬头瞪眼:“喊什么喊?就二两,爱换不换!不换走!”
杨凌霄被噎的没话说,咽了口唾沫道:“不是,您再给看看,这怎么也不止二两啊,这要在天京城,莫说二两了,就是二百两,八百两也是有价无市啊!”
“嘿嘿。”老头笑了笑:“是吗?那您上天京城去换啊。”
杨凌霄差点没被老头这句话噎死,嘴长了又长,愣是没说出话来。
“行!”杨凌霄点了点头:“可有一点说好了,不出两三天我就来赎,你可给小爷保管好了,要不然小爷拆了你这破店。”
老头嘿嘿一笑接过玉坠:“放心,小店做生意想来信誉为重,童叟无欺。”
说着扔出两个小木条,通体漆黑油光发亮。
杨凌霄一愣,瞅着那两根小木条不明所以的问道:“这是?”
“筹码啊。”老头也是莫名其妙的语气:“你到赌坊来抵押东西,不给筹码难道给现银吗?”
正想骂娘的杨凌霄听到筹码二字,也是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憋了回去。
之前在京城赌坊好像听过,南边的赌坊盛行使用一种叫做筹码的东西,而不是现银或银票,这样客人也好赌坊也好算账都方便。
砸吧了两下嘴,杨凌霄拿过两个筹码,给薛青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走吧。
走出去两步,薛青小跑跟上把脑袋凑过来:“咱要不还是抢了他吧?”
“去去去去。”杨凌霄不耐烦的瞥了瞥头:“边待着去,抢什么抢,咱自己不懂规矩,本就不占着理,再抢人家的,多丢份啊。”
薛青在边疆长大,不过也大概听得懂杨凌霄口中的丢份是啥意思,大概就是没面子的意思。
反正这事让他琢磨也琢磨不出来啥,见杨凌霄忍了他也就老实跟着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