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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凌霄舔了舔嘴唇,挑眉道:“因为礼法?律法?”
“没错。”赵非斯道:“两者皆有,当时国公府的小公爷只是得罪了一个小小的御史言官,却被对方翻遍了劣迹,找出整整三十一条罪责,血书上奏。这其中光是抄家大罪就整整八条,这样的例子在历史上数不胜数,可是但凡弹劾的是文官,那一般都不会有大事,无他,正是因为文官通晓律法礼法,少有留人话柄之处,就算有也有解释可用。”
“那陈国公府干啥了?总不会在家整了个龙椅坐着了吧?”杨凌霄开玩笑道。
“正是!”没成想赵非斯斩钉截铁道:“当时后唐律法与我大秦多有相似,并未禁止民间在装饰上使用龙纹,可是却有规定,例如椅子上,可在背后刻龙,但是椅子扶手绝对不能雕刻成龙形,那小公爷不知此礼此律,其中一条大罪正是似造龙椅,意图谋反。”
杨凌霄不由嘴角又抽了抽,心说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一蒙一个准。
“这事儿倒是也不少,早些年还经常有人拿这类事情参老王爷,不过老王爷他们参不动而已。”赵三才对这个同姓青年所说倒是颇有体会。
杨凌霄捏了捏下巴,想了想点头道:“好像有点道理,可是就你们三个说的,这也要学那也要学,本王岂不是要找近百个先生来才行?”
说着看了看挑头的柳三辩,柳三辩低头拱手:“那倒不至于,重要的是有真才实学,贵精不贵多。”
“说的好!”杨凌霄拍了拍手,指着柳三辩道:“那这事儿就叫给你们三个了,你们仨人即可启程去给我找,找到了这事儿就成,找不到哪来的回哪去。”
柳三辩当即楞在了那里,怎么就把他装进去了?原本就是来谋份差事,怎么如今还得帮着找教书先生了?
“好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干哥你安排一下,我还有事先走了。”杨凌霄起身就要开溜,没办法,跟这三位说话太费劲了,杨凌霄可算知道杨孝严当年为何不待见读书人了,就这一会让差点把他头讲大了。
难怪当年赢夫那么怕严老夫子,这三位跟严老夫子比还是差着辈的,可想而知严老夫子有多能叨叨,而且估计动不动就引经据典,完事还得抽空考校考校你,想到这杨凌霄就不由在心里给赢夫竖了个大拇指,是真的抗啊。
眼瞅杨凌霄就要走,柳三辩着急道:“王爷....此时不用再商量一下吗?那我们要找多少人来啊?”
“有多少找多少!”杨凌霄头也不回的说道:“还有学生,咱辽东人少,你们再多拉些学子来!挑点好的!”
眼看杨凌霄越走越远,留下三人与赵三才面面相觑,场面一度极其尴尬。
赵三才无奈的笑了笑,抱拳道:“三位,咱王爷就这个脾气,你们也听见了,若是需要什么帮助尽管说。”
三人也只好互相看了看,然后勉强接下了这个差事。
可是他们三人去哪里找人啊?本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