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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张一木挑了挑眉毛道:“我怎么记得,你这只鸟,三年前就在这卖过一次。”
“对头,我也记得嘞。”一个矮个子的黑胖子也凑了过来,正式绍兴,与张一木对视一眼,然后看着店老板道:“三年前,卖给过仇尚书的公子一次,后来这鸟熬的差不多了,可是却自己就飞走了。”
“随后,你这些年又分别在金陵,长安,广州,长沙,成都各卖过一次,每次都是这只海东青,每次都是两千两的白菜价,我说你一只鸟捞了几万两了还不收手?”
“不止呢。”绍兴继续道:“他这摊位,每只鸟都比寻常店里贵了一倍,偏偏这只万金难求的海东青便宜些,不少人看上了却买不起,他就拿话激人家,结果人家就在这随便买个鸟,少则十两八两,多则一百两八十两,反正都有得赚。”
“哎呀。”张一木叹了一声:“还真是排骨肘子也要吃,下水也得炖,一点都不剩呢。”
摊主见二人这般一唱一和的把自己那点底子全点破了,楞在那里一时说不出话来,情急之下恼羞成怒的抄起一根棍子恶狠狠的道:“你们俩找事是吧?”
“唉?”二人同时伸手拦着,一撩衣摆,动作一模一样,露出腰间的令牌,上面赫然写着锦衣卫三个字。
摊主顿时傻了,手里的棍子赶紧一扔,看着俩人,哭丧着一张脸不知说什么好。
“仇尚书的儿子可是记恨了好多年呢,去年外放为官的时候还来锦衣卫问查到没,本来这种小案子是轮不到咱锦衣卫管的,可是谁让人家是仇尚书儿子呢,你说,是不是?”张一木一边笑一边挑着眉毛道。
绍兴也是附和道:“是啊,这天子脚下贵人多,咱这差事也真是不好干,屁大的案子追了三四年。”
那摊主却是心领神会,二人一口一个屁大的案子,让他瞬间脑子活络了许多,赶紧就在怀里一阵摩挲,把银票捏成一团在手里,然后上去拉着张一木的手道:“这位爷,冤枉啊,,您肯定是认错人了,小的这卖买第一次来天京城啊。”
张一木感受着手中的银票团,不由点了点头道:“嗯,仔细看确实长得不太像,许是我俩认错了吧。”
说着还看了看绍兴,绍兴也是配合的点点头:“再查查再查查,我看那边好像还有一家卖鸟的。”
甭说店家了,那薛青都看明白了,杨瑞泽年纪小,可是却也看懂了,不由有些目瞪口呆,扭脸望着薛青道:“叔?还能这样呢?”
薛青皱着眉头扒拉了一下他的脑袋,拉着他就走,张一木与绍兴赶紧跟上道:“薛将军,别走啊,这是小世子吧?”
薛青没好气的看着俩人道:“你俩一点好的也不教!”
杨瑞泽却饶有兴趣的问道:“叔,这俩位是?”
“嘿嘿。”张一木笑着做了个揖道:“好说,世子殿下,在下张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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