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王世子和当朝大皇子喊哥哥,实在是手足无措,在怀里一阵乱掏却只有张管家给的几万两银票,拿出两张就要给两位弟弟当及见面礼。
银票这玩意,用的多了,一看那大小颜色就知道是多少的,这一万两的银票更是好认的很,大秦的银票五千两的最大,其次是一千两,然后才是一万两,一万两银票的大小大概就比寻常书本稍小一些,纸张颜色也不一样,微微发黄。
看着这小子一下掏出两万两银票,赢夫不有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说好的穷小子呢?怎么看着这么有钱?
赢律还好,得体的在推脱,杨瑞泽就两眼放光恨不得赶紧揣怀里了,这小子可知道钱的好处,最早仗着身份在辽东吃喝不愁反正去王府结账就是了。
自从李璟颜知道后,就严格限制了他的花销,所以小小年纪的他就已经知道钱的重要性。
“赢律,既然哥哥给你了,就接着吧。”赢夫出言说道,赢律这才收下,杨瑞泽一看赢律都收了,也就笑嘻嘻的赶紧接过来。
可是紧接着赢夫就发话了:“咳咳,你二人小小年纪,拿着这么多钱有害无益,来,朕帮你们收着,瑞泽,你的也给我,回头我给你爹让你爹帮你收着。”
赢夫说的义正言辞,引得夏贵妃掩嘴偷笑,赢律懂事的交给父亲,杨瑞泽哭丧着一张脸也交了过去,心说这大人怎么都一样,娘亲这样,皇帝叔叔也这样,这说是收着,可是要的时候就没要回来过。
“嗯。”赢夫接过银票点了点头,一边不露声色的塞了一张给身边的夏贵妃,一边收了一张在袖子里,同时跟李淳说道:“你啊你,蜀王给你钱财可不是让你这么大手大脚的,这次是给你两个弟弟就算了,以后可不能这样了知道吗?”
李淳哪里知道这些,情急之下所为罢了,自然点头称是。
夏贵妃悄悄接过银票,也是心中一暖,其实她不缺钱,但是赢夫这小小的举动却暖心,也颇有初恋男女那份趣味,这也是为何这么多年二人依旧如胶似漆的原因。
赢夫就是真穷了,夏蝉不缺钱但是她也不能露富,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后唐亡国宫女不是,若是让人知道她那亿万家财,必然引得怀疑。
这也是为何当初纵然那措木差点都打到金陵城了她也没有出手,自然是为了隐蔽身份,如今的她虽然年长赢夫不知多少岁月,但是这确实她第一次真正的把自己就托付给一个男人,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见惯了人情冷暖的她,很满意自己为自己挑的这份归宿。
若是那措木真的危机到赢夫,她必然会出手,就算这份美好也必然破灭,她却也愿意。
赢夫是当真穷,这个的确得再强调一遍,虽然朝廷的财政赤字已经没了,那是国家扭转盈亏了,跟他赢夫没关系。
国库是国库,皇帝的私库是私库,虽然皇帝的用度大多算在国库账上,可是户部每年给的预算也有限,而且多是大的项目,比如什么祭祖祭天之类的仪式,皇上要是自己想随便花钱,那只能用私库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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