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先磨一磨这娘们的性子。
这眼瞅就要十月了,杨凌霄甚至琢磨着要不要等十月份直接把杨瑞泽接了再回辽东,可是虽说大好河山尽在眼前,他却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
心累,原本天大地大他是去哪都无所谓,现在的他是天大地大出门走两步都觉得累。
周山到金陵不算远,但是路却不太好走,好在以二人的修为,有没有路都无所谓,路上还顺手端了几伙山贼,王楼壶都没有出售,杨凌霄一人一刀进出不过三五柱香的时间,浑身是血的就出来了。
血腥味总是熏得王楼壶很难受,他也劝过杨凌霄:“都是老百姓,吃不饱才这样的,没必要赶尽杀绝。”
杨凌霄却摇摇头答道:“跟他们是山贼还是百姓没关系,我心神不知何时出了问题,越长时间不杀人越是心神不宁,这几年孩子一个个都还小我就憋着了,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再不发泄发泄,我会崩溃的。”
王楼壶刚想说孩子现在也不大啊,可是嘴还没长开就又闭上了,手也收了回去不再劝,他知道,杨凌霄之前不愿多造杀孽是在给孩子积福,虽然他想来不信天命,可是为了孩子还是不由自主的忍了。
今年若兰身死,这位年轻王爷心中的那根弦,同样也崩了,王楼壶知道,从今以后他怕是彻底不会信什么善终恶报之类的了。
就是苦了王楼壶,每次都要陪着杨凌霄找一处水源洗漱换衣,要不然这一身血走在路上不知得吓死多少人。
好不容易入了江南地界,匪患终于算是没有了,杨凌霄也没机会再出手了,如今从金陵到两广,是整个大秦治安最好的地段之一,不说偷鸡摸狗这种事情,最起码山贼土匪是彻底绝迹了。
当初两广平叛之后,打量流寇散落在两广各处,混在难民灾民中,四处流窜作案,占山为王,之后这几年除了匈奴来袭外,王震宇就一直致力于带兵围剿山贼,成效十分显著,年年吏部大评王震宇都是上上之评。
估计今年之内,王震宇就会被调入中央,兵部的仇鱼修这一年得有半年在生病,显然年级大了。
虽然现在朝廷中盛传也有可能是把刘飞鹏调回来,毕竟之前他就是兵部侍郎,可是明眼人应该都看得出来皇上想要的其实是谁,而且刘飞鹏外放至今,蜀地的改革才算正式进入收尾阶段,眼瞅功成名就,现在把人掉回来这虽说是升官,可是估计对方也不会舒服。
到了金陵城外,那满城张灯结彩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是过节呢,望着那河道之上专门给来往船只挂红绸之人,明显是炮庄的手下,杨凌霄知道八成是有人要结婚。
这种阵仗,黑白文武江湖庙堂都给面子,估计只有王震宇了,说来他好像也记得王震宇没有婚配。
回想了一下当年并肩作战之时,这位好像已经二十多了吧?如今自己孩子都这么大了,他才结婚?
找了间茶楼坐下,随便找个人打听了一番,才想起这番往事,这事儿赵三才曾经当笑话跟他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