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诸位,我有三策,今不知如何取舍,我说出来,还请诸位将军共同抉择。”
程普抬眼看了一下帐中诸将,看到众人都面无异色,这才朝朱治行礼开口道,“先生请将。”
朱治开口说道,“第一策,我等鼓动军心,一鼓作气拿下樊城,有了粮草与人口,不说找黄祖报仇,就说同袁术交锋为主公讨个公道也未尝不可;第二策,命主公亲兵扶灵回吴郡,我等散了大军,只留部分精锐,隐于岘山扮作强盗,待到刘表袁术大战之时,趁机杀了黄祖为主公报仇;第三策,找来主公亲族统率我等,依旧假意依附袁术,上奏请求为主公扶灵回吴郡,避过此次大战,保存实力以观后效,伺机为主公报仇。”
韩当又想开口,却被程普一个眼神挡了回去,黄盖依旧垂着脑袋,沉声问道,“君理,此三策成败如何?”
朱治心中略一盘算,继续开口说道,“第一策,若成,我等自当镇守一方,若败,我等死无葬身之地矣!第二策,若成,主公大仇得报;若败,我等只能委身于绿林之内,潜行于江湖之间。第三策,若有主公子侄在此,应当无甚风险,我等只要想办法推诿掉袁术的诘责即可。”
程普也不含糊,开口问道,“君理,我等行第一策第二策有几成胜算?”
朱治答道,“第一策,我等有一成胜算,第二策,我却无法算计,袁术刘表虽有大战,可我等不知黄祖于何处出战,只能见机行事。”
程普站了起来,目光扫视了众人一圈,开口道,“蛇无头不行,如今我等一盘散沙,我欲尊主公侄儿孙贲为我等主帅,诸位可有异议?”
朱治开口问道,“程将军,不知贲公子何在?如若彼不在近前,我等还需重新筹谋一番。”
程普扶着腰间长刀说道,“君理勿忧,贲公子正在营中,昔主公于长沙起兵,贲公子来投,贲公子本为主公兄长遗子,虽然几番请战,主公怕贲公子有失,无法面对九泉之下兄长,故责令贲公子押送粮草。又恐军中诸将言主公处事不公,故而命贲公子化名于军中押运粮草。”
听到孙坚侄儿在军中,众人安定了下来,有几人心中虽然起了异心,此刻却也压了下来,反正听闻朱治的计策,无论如何可以躲过战争,谁也不想去送死,哪还有心思想着是投靠袁术还是投靠刘表。
朱治起身朝程普行礼,“程将军,还请你带我等去见贲公子,请公子主持大局。”
此刻,孙贲正在营中抹泪,作为副将,他没有资格去参加军议,更何况孙坚让他化名藏于军中,现如今孙坚身死,自己也没办法光明正大的去祭奠一番,只能在营中独自抹泪,对着孙坚军帐的方向祭奠孙坚。
听到营帐外的脚步声,孙贲抹去眼角泪水,整理了一下衣甲,端坐在案牍后,营帐被掀开,看到走进来的一众将军,孙贲急忙起身,不等孙贲行礼,众人纷纷跪下,齐声道,“请公子主持大事,统率诸军。”
孙贲也不是笨人,看到带头的程普冲自己使眼色,心中已然明了,自己的身份众人已然知晓,当即一个箭步向前,弯腰去扶跪在最前边的程普,“使不得,使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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