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在何处?”黄祖一脸急切的看着那中年医者,恨不得此刻就能飞到那张机的眼前,将他抓来为公子治伤,别人可以不心急,可黄祖怎敢松懈,要知道,在蒯良的谋划下,荆州四大家族已经把前途押在了刘奇身上,如果刘奇救不回来,恐怕自己几大家族好久的谋划就白费了。
那中年医者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道,“武当唐氏公子患有先天之症,我等中间好多人都被请去为其诊治过,如果我所料不差,此次定然是唐氏花了大代价将张机请来为其治疗的!”
杨器开口道,“应当没错!武当除了唐氏,其他人也没那个本事去请张机为其治病了吧!”
“我去为公子请那位张先生!”黄祖撂下话,就转身朝门外走去。
“站住!”刘巴怒喝一声,“你是想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吗?”
“嘿!”黄祖冷笑一声,“刘子初,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如果救不回来公子,你我活着还不如死了痛快呢!”
刘巴有些气愤,面色一肃,从怀中掏出一面令牌道,“黄祖,我以军师身份命令你,指挥麾下士卒,严格把守穰县城门,谨防敌军同党作乱!”
“马玄、苏飞,你二人带领五百公子亲兵,军中所有战马供尔等挑选,务必在最快时间内将张机给我请来!”刘巴压抑着额头忍不住狂跳的青筋,不让自己的愤怒爆发出来。
略一犹豫的刘巴将头转向了身旁的王粲,带着一丝恳求的语气道,“仲宣既然与张机是旧识,我想麻烦仲宣随军去一趟武当,不知仲宣意下如何?”如今局势紧急,刘巴知道刘奇的老班底自己都可以调的动,但这些人都是一些粗汉,当下局势之下却是暂时派不上用场,此刻又怕王粲闹什么幺蛾子,刘巴只得带着一股恳求,希望王粲可以走一趟。
王粲如何能不明白刘巴心中所想,他心中却是有另一番盘算,此次如果请来张机为公子治伤,治好了公子心中对自己肯定是感激不已,就算万一出了差错,恐怕那位荆襄之主对自己多多少少也会有些许印象,自己还怕站不住脚跟吗?
此刻刘巴发话,一瞬间王粲还是犹豫了,这万一要是没有请来张机,自己恐怕就不太好过了,可是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刘奇,王粲一咬牙,应了,这事情,自己要是赌赢了,床上躺着这位会亏待自己,更何况,有黄祖的行为在前,自己恐怕不配合一下就被对方扣上一顶不尊命令的帽子,纵然自己知道对方是为了维持刘奇麾下的稳定,可自己心中还是不舒服。
听到王粲应了,刘巴露出一丝苦笑,自己这一手,恐怕把这位得罪狠了,可目前情况紧急,刘巴也顾不得王粲的心思了,当即吩咐马玄、苏飞二人道,“马玄、苏飞,此去事关重大,凡事多问问王先生的意思,如有不决,以王先生意见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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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深沉的化不开来,连空气中似乎也多了一缕压抑,在这股压抑的氛围下,一队人马手持火把,沿着官道纵马朝着武当飞方向疾驰而去。
正是月上中天时候,一行人下马止步在城前,不待身为先锋的苏飞询问,就听到中军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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