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足一些,甚至有人在不停的游走,撺掇着一众人共同出资,请襄阳侯将盘踞在长江上的锦帆贼也一网打尽,不过刘奇的威名日重,这些家伙撺掇起来,最终还是没人胆敢来触刘奇的胡须而已。
来来往往的行人,将街道上的积雪踩的光滑又瓷实,一名十七八岁的贵公子身着一袭雪白的狐裘,带着三五名随从,溶入了人群中,左近注意到的行人,以为这是哪家的贵公子出门探一探这雪景,毕竟这豪门子孙的雅兴远非自己这些平头百姓能够揣摩的,当年袁安卧雪的轶事有些百姓还是有所耳闻的。
几人走近一条巷中,那贵公子身旁一人右手拇指食指撮在嘴中,一声并不干脆的鸟鸣声响起,随后一扇小门被人推开,一个一身黑衫的青年露出来身形,朝着那贵公子开口说道,“主公快进来,这贼老天,一下起雪来冷的紧。”
那贵公子跺了跺脚,震去脚上沾染的积雪,这才踱步走进了门内,看到这园中亭台曲折,颇为雅致,随手解下身上狐裘,朝外抖了抖衣衫上的雪花,重新将狐裘披在身上,侧才哈了一口气说道,“奉孝,你倒是好雅兴!”
郭嘉无谓的的笑了笑说道,“这所宅子内里别有乾坤,主公要是有兴致,进来看看会更有兴趣。”
刘奇摆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正事要紧,还是带我去见见张羡吧!我怕真将这宅子看个遍,会后悔将这宅子赐给你了!”
郭嘉走在了前头,开口说道,“主公请随我来。”
进入一列偏厢,看着屋中没来得及搬掉的书架,刘奇明白了过来,这地方看样子是张羡之前的书厅,刘奇心中颇为好奇,环视一圈道,“奉孝,莫非此间别有玄机?”
郭嘉点了点头,向前走了两步,将那没来得及搬走的书架某一横档推了一把,随着郭嘉的动作,那用木板隔开的内墙上吱呀吱呀一阵响,某处几片木板骤然一松裂开了一丝缝隙,郭嘉伸手一推,两扇门骤然打开。
刘奇跨过那扇门,借着郭嘉递上来的油灯,看到门后的结构,不由得佩服古人的心灵手巧,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小机关,却设计的巧夺天工,当下出言赞道,“好机巧的机关!”
郭嘉举起另一盏油灯,走在前头,引着刘奇往门后深处走去,那门后是一段台阶,缓缓向地底深处延伸而去,两盏油灯在黑暗中三处一种异样明亮的橙黄光芒,中途楼梯转了一道,黑暗中多出了一抹幽光,待到转近,刘奇才看到,这处空间地势不小。
听到有人来,黑暗中疏忽冒出两条身影,待看清郭嘉的面容,唰唰几声,七八盏油灯被点亮,这阴暗的地下空间,才将真容显露了出来,看到刘奇有些好奇的面孔,郭嘉出言道,“主公,这空间占了整个张府的三分之一,都是张羡的手笔。”
刘奇神情中多了一丝凝重,开口问道,“张羡所图不小啊!那家伙到现在还没招?”
郭嘉皱着眉头说道,“请主公过来,主要还是想主公见一见曹寅,将马生的事情做一个定论,其次就是想请示主公一番,这张羡该如何处置?”
张羡全家上下老小俱已授首,就连张羡都是刘奇暗中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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