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刘表面色抽了抽,开口说道,“此举虽好,可你这玩意,做的也太过简陋了些,可是将很多发音给抛弃了,不若召集大儒好生琢磨一番,将这东西好好完善一番。”
刘奇跺了跺脚道,“父亲好生糊涂!要是将发音都给完善了,那字母最少得上百了,若要如此繁冗,那些百姓识字得等到猴年马月,正是因为简单方便易学,孩儿才将这东西折腾出来。”
听到刘奇的话,刘表摆了摆手说道,“既是你研究出来的东西,我就不插手啦!这荆州,以后就交由你来打理了,在这个时机,将这东西抛出来,也算是大杀器了,最少我荆州黑白学宫的学子日后读书学文会快上很多的!”
刚过了初五,襄阳侯府中又流出来了几本典籍,在荆州士林之中口口相传,确切的说共有三本典籍,分别换做刘注论语、刘注老子、刘注孟子。
看到书中断句处多了几种奇怪的符号,一众人不由再次涌进了襄阳侯府,襄阳侯刘奇不耐的扔出了一张绢布,开口说道,“像个蝌蚪一样的,是逗号,语气转换出一般的停顿间隔用这个,一句话说完了就用句号,句号就是一个小圆圈那个。这些东西统一唤作一个名称标点符号,为的就是断句方便,至于怎么用,我都写下来了,你们自己研究,有什么不懂的再来问我,那些狗屁倒灶不知所谓的问题就不要来烦我了。”
一时间,襄阳侯府门前士子涌动,人手一卷书简,或论语,或老子,或孟子,当然不乏有实力的文士带着两本或三本,每逢侯府中有人出来,就被这伙人缠住,围着问道,“兄台,有没有襄阳侯注的典籍抄本?”更新最快的网
据后世野史记载,襄阳侯府中当时有一小吏,脱下自己衣袍,用了整个晚上的时间,将这三本典籍抄录了下来,画家后放出风声,抄录一本襄阳侯译注的典籍一贯钱,区区三五日功夫,那小吏已然赚取了近五百贯的银钱,至于是真是假,那就不得而知了。
至于安居荆州的一众大儒,对刘奇的译注有什么不同的看法,或者说对刘奇对这三本书的解读有什么异议,那都不是事儿,反正在刘奇暗中向麾下一众谋士递了一句话说“这三本书就是日后学宫教授典籍的范本”之后,几人探讨良久,最终没有在荆州上层翻起什么浪花。
陈纪的不满被长了自己一十五岁的张俭用一句混不吝的话语给顶了回去,“本来就是教小娃娃的东西,写的高深了那些娃娃能懂得了?更何况,你可别忘了,襄阳侯如今年岁不满双十!你这当舅舅的不支持也就算了,还在这里拆台,就不怕侯爷将来心中怨你?”
对于刘奇译注的这三本书,最为看不开的还是蔡邕,奔流就是朝廷的博士出身,现在看到刘奇的这番译注,可以说是让这三本书的内涵思想下降了整整一个层次,可被司马徽上门呛了一句,“我听闻侯爷曾在霸上言: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为何侯爷这济世救民的大旗才刚刚升起来,蔡公就在这里折腾?莫不是在蔡公心中,区区几本书典,比天下万民更为重要?”
被司马徽一激,蔡邕二话不说,挥动扫帚将司马徽赶了出府,闭了后院门户,一个人在寒风中静坐一夜,次日一大早,饱餐后一罐酒下肚,当即挥笔疾书,借着酒兴写下了三篇赋文,分别唤作读刘子瑾注论语、读刘子瑾注老子、读刘子瑾注孟子,这三篇赋文在后世被合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