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有几斤几两!”
看到众人无人开口,刘奇敲了敲桌子说道,“首先要提的第一件大事,就是要派人替本侯去西川走上一遭,刘益州二月大寿,我荆州切不可失了礼数!你等看看,何人替本侯走上一遭合适?”
蔡邕含笑看向陈纪,“陈公久经宦海,不知可有合适人选?”
陈纪抚了抚颔下长须,沉吟片刻说道,“能够替侯爷走上一遭之人,必然得是侯爷心腹之人,在天下声名不盛者最好,那刘君郎也是好名之人,要是声名太盛,万一出了岔子,到时候或者损了刘益州的名声,或者损了我荆州的名声,总归不美!”
庞德公轻轻颔首道,“陈公所言有理!但所去之人料也要有几分真才实学,懂得随机应变,要是派一腐儒去,出了什么差错,这后果可就严重了。”
司马徽开口说道,“我看刘子初就挺合适,就是不知道主公舍不舍得!”
蔡邕斜了司马徽一眼道,“你这老儿,专撬老夫的跟脚,要是你甘愿去老夫的长沙担任郡丞之位,处理好长沙事务,老朽就同意你的说法!”
闭目沉思的黄承彦猛地睁开双眼,冷眼看着几人道,“诸公还是说点实际的,你等谁要是有刘子初那小家伙的手段,将屯田事宜处理的井井有条,老朽就是举荐他替老朽担任江夏太守又有何不可?”
这事情本来就是个棘手的事情,谁举荐的人,要是处理得好了,日后就是谁的功劳,要是这趟西川之行出了些许岔子,那恐怕板子打下来就不是一般的疼了,毕竟侯府上传来要割让南阳三县作为刘君郎的寿礼之事,以几人的目光,多多少少能琢磨出一些不同的意味,黄承彦直接了当的开口,就是给这几位提个醒,你等要是将刘子初举荐出去,侯爷要是真让这家伙去了,到时候屯田事宜出了岔子,这可是更大的事情!
陈纪闭目沉思,过了一会开口道,“要说出使,还真有人合适,徐元直这小家伙做事的手段风格,要是出使西川肯定能将此事做好,只可惜此人如今在零陵剿灭蛮人叛乱,一时半会回不来。”
司马徽附和道,“陈公所言不错!只可惜此人有重任在身,这趟西川之行恐怕是赶不上了。”
蒯良、黄祖、庞季等几人知晓这事情自己插不上手,也不是自己能插手的事情,也就静坐一旁,不掺和这事情,倒是荀攸、戏志才、郭嘉、刘巴、王粲等刘奇心腹,听到几人扯皮,琢磨片刻也回过味来了,知晓这是麻烦事情,这几人言语间给了刘奇提点,却死活不愿推举一人,就是将刘巴拿出来挡住他们几人的嘴,也不动声色的告诉别人,别忘了刘巴可是厅中诸人中主持屯田事宜的,这件事可不敢出了纰漏。
琢磨清楚事情始末,回过味来的戏志才、郭嘉、荀攸三人不动声色靠着眼神传达信息,荀攸、郭嘉二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戏志才朝着刘奇拱手,朗声道,“主公,臣镇南将军军师祭酒戏忠愿请命出使西川!”
看到荀攸、郭嘉二人随时准备出言的模样,戏志才毫不停顿,继续开口说道,“臣蒙主公看中,骤登高位,然至今寸功未立,心中甚是不安,今日功劳就在眼前,还请主公不要吝啬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