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曹参街上走,提壶去买酒,遇肆加一倍,见花喝一斗,三遇店和花,喝光壶中酒。且请诸君猜一猜,壶中原有多少酒?”
杜袭二人冥思苦想起来,过了好一会,杜袭才低下头算起来,赵俨冥思苦想,在地上划了片刻,脑中一片浆糊,琢磨了好一会,干脆的扔下了手中的石块,叹了一口气道,“罢了!罢了!这算术题赵某是算不出来了。”
刘奇也侧过头和贾诩闲谈着,不曾顾忌赵俨、杜袭的身份,杜袭半趴在地上,不停的比比划划,约莫有两刻钟功夫,这才拾起身子,苦笑一声道,“子公子这题,倒真是精妙绝伦!”
赵俨急不可耐的看向杜袭,“杜兄,你猜出来了?”
杜袭看向刘奇,开口问道,“子公子,若某算的没错的话,壶中原有酒八分之七斗。”
刘奇抚掌道,“杜公子果真不凡,壶中确实有酒八分之七斗!”
杜袭晃了晃脑袋,颇为灰心丧气的说道,“哎,与襄阳侯比起来,某家这点水平差远了!”
刘奇心中对杜袭的算数水准也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看到杜袭脸上的颓态,含笑道,“杜公子,襄阳侯在术算一道上,恐怕当世少有人能及,你如今能解出某家这道题来,在术算一道上,也算得上是当世翘楚,又有何哀叹之处?”
杜袭拱手道,“多谢子公子提点,杜袭铭记在心。”
赵俨眨了眨眼开口问道,“不知子公子以为,想要改变当今天下局势,让天下太平长安,当从何做起?”
刘奇含笑道,“子某有一招,可以从根源上让天下太平,最起码不会让百姓如同当今一般流离失所,无立锥之地。”
赵俨拱手道,“还请子公子不吝赐教!”
刘奇口中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税赋!”
赵俨有些不解,开口问道,“不知公子此话何解?”
刘奇抬头瞥了赵俨一眼,“不知道赵公子可懂我大汉的税赋?”
赵俨开口说道,“我大汉主要的税赋可以分为三类,一为田税,二为人头税,包括算赋、口赋与户赋,三为徭役更赋,另外有关税、酒税、车船税等各种税赋,不过多为荒废,久不执行也!”
刘奇点了点头说道,“赵公子说的也算全面,我大汉主要税收是田税、人头税、徭役更赋三类,那不知赵公子以为,为何我大汉的税收逐年减少?”
赵俨叹了一口气说道,“阉宦当道!趋炎附势者多为贪官污吏,朝纲不振,我大汉的光景自然江河日下。”
刘奇摇了摇头说道,“赵公子此言谬矣!在子某看来,我大汉的税收逐年减少,根源还在于能够缴税的士族百姓越来越少啦!这税收自然就逐年减少!”
赵俨颇为不解,开口说道,“还请子公子赐教!”
刘奇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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