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
那老者开口道,“都被抓走啦!都被抓走啦!我那两个儿子被抓去从军,已经杳无音信,前年收田税,我那十五岁的大孙子,被派去押送粮草到宛县,也是一去不回!后来又来了不少匪徒,祸害乡野,也就剩我和我家那老婆子藏了起来,逃过一劫!”
刘奇目光一凛,环视一周道,“老丈,你说这四周有匪徒?”
看到刘奇机警的目光,那老者摇了摇头说道,“公子,不用担心!去年秋天,那伙盘踞在附近山中的匪徒,都被抓走啦!说是要送去什么地方种田,将功赎罪。”
刘奇眨了眨眼说道,“你是说屯田?”
那老者点了点头说道,“对!对!公子说的没错,当时带队那伙人就是这么说的!说是要送他们去屯田。”
刘奇指了指院中的老太太,开口问道,“这么说,此地就剩你们老两口了?”
那老者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这地儿就剩我们老两口啦!”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刘奇皱着眉头说道,“按照屯田律令,这地方就剩下你们老两口了,你等也应该跟随屯田队伍前去,干些力所能及的活计,供给饭食,由宛县衙门为你等养老送终,你们怎么还在此地逗留?”
那老者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朝廷是挺好的!可我们老啦!就不给朝廷添麻烦了,一辈子生活在这儿,现在呆在这地方也挺好,我那乖孙说过,一定会回来的!要是我们老俩口走了,我那孙子回来,找不到我们,那该有多伤心啊!”
刘奇叹了一口,这老者的话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心中不由对袁术更多了几分愤恨,这身为大汉陪都,天下富庶之地的南阳,被袁术这家伙,短短几年的时间,祸害成如此模样,尽是老弱妇孺,自己胸中何其痛哉!
刘奇指着四周的荒田问道,“老丈,这些都是荒废了的田地吧!”
那老者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以前都可是上好的良田,我年轻的时候,这整片的山野可都是良田,可是不知怎的,越往后,荒田越多,到了前几年,就只剩下山下的平地还在耕种,山地已经完全荒废啦!现在公子能看出是荒田的,都是这几年荒废的,那些荒废时间久的,早已看不出来是荒田了!”
刘奇开口问道,“不是听说宛县已经从他出迁来百姓屯田,不让田地荒芜了吗?怎的这里还空置着?”
那老者叹了一口气说道,“老朽不知道公子说的,但是这地儿啊!老朽年轻的时候,记得还有百十户人家,后来就剩下七八十户,再后来剩下三五十户,到了十几年前,就剩下现在还能看到房屋残垣的十几户,后来再逐年减少,别的地方我不知道,可恐怕也和这地方差不多吧!就是要搬来人口,也是先往好一点的地方安置,不可能先放到这偏僻的山沟中!”
刘奇脑中一寰转,登时明白了过来,自己从荆南弄到的蛮人不少,可是放到南阳来,加上要统一安置,人口肯定不会太稀薄,轮不到这种地方也属正常,说到底,还是没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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