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要对袁术事以父礼,但大庭广众之下要表现的桀骜不驯一些,万万不可对袁术以父称之,袁术麾下兵多将广,伯符你大可大展拳脚,打响你孙策的名声。至于其他,等到你将孙破虏旧部收拢到麾下的时候,我等再做图谋。”
“但有一点,伯符切记!”张纮带着几分叮嘱说道,“日后刘正礼与袁公路起冲突,江左江右大战起的时候,伯符一定要请缨为袁术先驱,率先渡江,从牛渚渡江,率先占据石城、丹阳二县。”
吴景这番明白张纮的打算,指着张纮说道,“子纲先生,莫非你的意思是让我等割据江左,到时候让袁术与刘繇争锋,我等从中渔利。”
张纮抚了抚须,含笑点头说道,“如今我等实力不足以割据一方,也只有等到袁术与刘繇争锋的时候,左右逢源,让我等实力逐步提升。”
孙贲叹了一口气说道,“先生的计策是极好的,只是袁术此人贪婪成性,我叔父麾下部属皆是精锐,袁术又如何舍得放手?”
听到孙贲叹气,孙策目光闪烁,随后缓缓开口说道,“兄长不必忧心,某家自有打算,想办法从袁术手中讨要家父麾下旧部,这点办法某还是有的。”
随后孙策起身,朝着吴景和孙贲一拜,缓缓开口说道,“日后江左事务就交给舅父了兄长了,某家血仇成败,全身系于二位之手了。”
吴景颔首道,“伯符,你且放心,某家自当尽力而为。”
孙贲指着孙策说道,“伯符,你我兄弟也,汝父我叔,我为汝兄,岂有兄长不顾弟者耶?”
吴景知道是到了该告辞的时候了,自己虽然是孙策舅父,可要是事事都要弄个一清二楚,到时候万一要是出了纰漏,孙策岂不反过来怨愤自己,自己现在只要做好该做的事情,日后保住孙、吴两家家小还不是问题。
吴景站了起来朝着孙策颔首道,“伯符,我和伯阳就先回去了,我二人要商议一下,尽快派人迎接刘繇前来江左才是,要是刘繇出了意外,则我等大计空谈而已!”
等到孙策送走了吴景二人,这才回转过来,将张纮迎到密室中,缓缓从腰间贴身解下一物,等到孙策将那物品上的白布解开,张纮抬眼看去,却是一方玺印,但见此物方圆四寸,其上纽交五龙,印玺下方一角有用黄金修补的痕迹,张纮惊叫一声,“传国玉玺!”网首发
随后张纮指着孙策,带着几分疑惑开口问道,“伯符,莫非,当年洛阳传言,是真的?”
孙策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这方玺印确实是家父自洛阳所得,我欲将此物献于袁术,让他将家父残部划归与我,不知先生以为如何?”
张纮看着孙策说道,“伯符,你可想好了?这东西,可是天下至宝,你日后要是有此物在手,凭借此物足以与天子分庭抗礼。”
孙策点了点头,带着几分痛心说道,“先生,此物再好,也不过是一件死物而已!若能用此物换回家父旧部,也算是物尽其用!可此物如今留在某家手中,与石头又有何异?若是此物与我无缘,天命不可强求,若此物与我有缘,某家定当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