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风如何,以往我等也都看在眼里,何曾像是此等小人?为何早些时候没有听说过这等传言,偏生阳城侯甫一去世,季玉公的这等流言就在成都城中四起呢?”
“嘿嘿!”又有一人冷笑着说道,“文表先生不愧是我益州高士,巧舌如簧,令我等汗颜!以往也就阳城侯父子在,季玉公何必做这些事情呢?我可是听说,这些事情可是阳城侯葬礼上,阳城侯嫡长孙刘乂亲口所说,至于阳城侯两位子嗣的死,我等不敢细究,可阳城侯的死,确是疑点重重,不单单那郎中说阳城侯不过是怒火攻心,调养些时日便好,牛生的手段如何,我益州士族上下可都是知道的,更何况牛生为人光明磊落,岂会在这件事情上说谎?”
“啪!”赵韪将长刀拍在面前案上,冷哼一声说道,“我倒是认为季玉公挺适合做我益州牧的,我赵韪今日就先表个态,这益州牧,我赵韪认定季玉公了,要是你等谁认为季玉公不合适,那今日出了此门,就是我赵韪的敌人!”
看到赵韪如此作态,几个上蹿下跳的士人霎时间噤若寒蝉,看到厅中静下来,任安这才缓缓开口说道,“要说你等没什么异议,那我等可就说好,我益州士族上下,共同推举季玉公为州牧,出了这道门,谁要是更改了主意,那大可以尝尝老夫任安的手段!”
厅中众人见此模样,齐齐拱手道,“我等定然以定祖先生马首是瞻!”
“嗯!”任安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散了吧!明日记得到时候到阳城侯府上来,老夫年纪大了,走不动路了,就不送诸位了。”
不说任安这边的益州士族,另一边,刘焉近卫将军沈弥的府上,上演着几近相同的一幕,不过这些人却做了另外一个决定,那就是扶植刘乂为益州牧,最让众人诧异的是,端坐在高堂上的是被刘璋禁足的刘乂,左右三人分别是许靖、沈弥,以及稍稍不起眼的娄发。
与此同时,刘焉在成都城外的别院,庞羲暂时的落脚处,却迎来了以为身着黑袍的神秘人。
待到那人旁若无人的进来,庞羲有些意外,却似乎又在意料之中,不待那人开口,庞羲就皱了皱眉说道,“阳城侯新丧,季玉公不好生为阳城侯守孝,反而深夜跑到我这里来,如此作为,怕不是为子之道。”
那黑袍人掀起头上斗篷,不是刘璋又是何人。刘璋缓缓开口说道,“百善孝为先,可守在灵前,不一定是真正的孝道。家父经营日久,若是刘某守不住这益州,才真是无言面对九泉之下的老父哩!”
将刘璋迎入厅中,二人坐定之后,庞羲缓缓开口问道,“不知道季玉公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刘璋皱着眉头说道,“子和,我就想问一句,家兄到底是怎么死的?”
庞羲紧紧盯着,语气平静的说道,“令兄的事情,想必季玉比我更清楚,令兄托付我将你刘氏子嗣送到益州之后,才开始长安的谋划,我也是到了益州,才听到令兄的噩耗。”
刘璋摇了摇头说道,“子和,我的为人,你也清楚,某家岂会做出那等事情来?”
庞羲开口说道,“季玉,那你也清楚,回到益州的那个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