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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没理会甘宁,将目光投向了许靖,缓缓开口说道,“不知道许大家以为如何?”
许靖轻轻颔首,随后又摇了摇头说道,“昔日项橐七岁为圣人师,甘罗十二岁为相,我大汉冠军侯霍去病以弱冠之龄,威震漠北,这些且不说,就荆州有襄阳侯刘子瑾,和孙少爷年岁相当,就能够横扫荆州,大败袁术,击破南蛮,同为汉室子孙,莫非荆州刘子瑾能够做到,阳城侯的子孙就做不到?”
周舒缓缓开口说道,“此等妖孽之辈,百年未必能出一位,孙少爷能否继承阳城侯大统,就要看看他的能力如何?若是他有这个能力,自然没有什么问题,若是他没有这个能力,到时候岂不是害了我益州上下。孙少爷久在长安,他的学识见识如何,也只有亲近之人清楚,如今孙少爷的舅父庞羲也在,不如我等就问上一问,看看孙少爷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接手益州。文休先生,你以为如何?”
周舒的话,可谓是公允至极,就是许靖想要反对,也找不出个反对的理由,若是在闹下去,那真就是无理取闹了,甘宁可以胡搅蛮缠,可许靖一代名士岂能无理取闹?许靖当下点了点头说道,“就依叔布先生的意思吧!”
周舒当下将目光瞄向了坐在角落的庞羲,开口问道,“子和先生,你乃是孙少爷舅父,今日你说上一句公道话,刘乂少爷,到底有没有管辖益州的能力?”
庞羲对刘乂投向自己渴求的目光置之不理,轻轻抚了抚胡须,颔首道,“叔布先生说笑了,刘乂弱冠之龄,尚无从政经验,岂可学赵括之辈?要是坏了益州太平,岂不是大罪?依我看来,倒不如暂且上季玉公继承州牧之位,等到季玉公百年之后,再将益州交给刘乂,如此,岂不完美?”
听到庞羲的话,刘乂的心直接跌到了谷底,自己本来还对自己这舅父抱有一丝希望,谁料想现在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将自己卖的如此彻底。
刘乂再也不想忍下去了,指着庞羲冷声说道,“庞羲啊庞羲,枉我刘乂唤你一声舅父,别以为你和刘季玉的腌臜勾当我不知道!将自己的女儿嫁给刘璋的女儿,就将自己的立场变个彻彻底底,你很好,你很好!”
听到刘乂的话,庞羲的心中咯噔一动,莫非自己和刘璋的盟约被这小家伙知晓了?可想到自己二人只是口头盟约,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庞羲当下皱了皱眉头,自己抵死不认,这毛头小子又能如何?
庞羲当下喝道,“刘乂,安敢如此没大没小?莫非教你的礼节,你都忘到了脑后不成?”
“哼!”刘乂抽出腰间长剑,冷冷的在场中扫视一圈,开口说道,“你等胆敢与刘璋这等弑父杀兄的贼子一道,如此厚颜无耻,那就休怪小爷的长剑要在家祖堂前染血了。”
刘乂带着几分悲怆喝道,“沈弥、娄发,还不动手!”
随着刘乂一声高呼,两队人马蹭蹭蹭冲了进来,手持武器直指厅中众人,沈弥、娄发二人冲着刘乂抱拳道,“末将愿听孙少爷吩咐!”
霎时间的变故让众人有些措手不及,许靖看向刘乂的目光有些变了,就是昨晚商量今日之事的时候,刘乂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