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感慨说道,“子绎,辛苦了!看这状况,巴人攻城还挺激烈的。”
傅肜开口说道,“巴人占着地利优势,来去如风,属下等也是无可奈何!”
刘奇皱着眉头说道,“我等大军精锐,为何不出城与巴人周旋,反而要任由巴人日日围城,长此以往,恐怕人心惶惶,我等未战先乱了。”
傅肜抱拳道,“主公,此乃司马先生的命令,属下也只是照做而已,不敢置军令于不顾。”
刘奇点了点头,开口问道,“周群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傅肜左右环顾,开口说道,“主公,此事另有内情,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
看到傅肜神色,刘奇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安排一下,本侯在城中等你。”
纵马入了阆中县衙,黄忠和司马徽早已经站在县衙门口候着,看到刘奇前来,司马徽含笑颔首,刘奇将缰绳交到亲兵手中,招手道,“进去说话。”
司马徽带着刘奇,到了一间偏厅之中,招呼着亲近守好门,这才走了进去,看到刘奇眼中询问的神色,司马徽从怀中掏出两份帛书,“主公先看完这两封信,有什么问题再说吧!”
“臣舒穷极一生,唯天象之学,略有小成……近夜观天象,贪狼、破军、七杀、武曲纵横九州,然紫薇之光独映荆州分野,天光入冀轸之地,侯爷自去岁扬名,今名扬海内……舒自知命不久矣,今得见侯爷入益州,蜀地当定无虞……舒自知才疏学浅,今特以老命奉上,为侯爷贺,为我大汉贺,阆中周舒绝笔。”
刘奇并未展开另一封书信,看到周舒的书信,已然让他心神荡漾,想来另一封书信,就是周群留给自己的书信了,怪不得,这周舒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当堂顶撞自己呢!看这模样,恐怕自己所做,早已经被周舒料到了,要不然,周舒断然不敢如此行事。
刘奇朝着司马徽说道,“德操,传令下去,厚葬周舒,让傅肜速来府中议事。”
刘奇心中想着事情,这才徐徐展开了周群的书信,一字语句的读了起来,在直呼好险的同时,刘奇对这蜀中士子也不由得侧目起来,自己在荆州之时,自家父亲和宋忠等人常常称赞王商的才干,说蜀中吏治一道,没有能超过王商的人才,若说到学识,那大家都会想到大儒杨厚的弟子大儒任安,至于这周舒,在他人眼中,不过就是个年长辈高家境好的望族,说难听点,就是一个仗着家世逞威风的庸人。
可谁能想得到,这周舒是在装疯卖傻,或者说是,他的身份掩盖了他的才华,这个益州士族最不看好的名士,才是益州这潭深水里潜藏的最大蛟龙,从和自己一见面,就已经开始算计,刘奇心中清楚,别说自己,恐怕就连自家父亲交口称赞的王商,也只算到,这阆中周氏会勾连蛮人反叛,而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周舒的算计吧!
刘奇扪心自问,自己见过李儒这等狠人,为了算计不择手段,见过贾诩这等奸人,为了活命能够掀起这大汉的烽烟,可从未见过像周舒这样的人,敢于舍出自己的命,来为一个未曾了解的人掌控益州之地,最重要的是,这家伙面上看似贪婪的很,可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