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賨人虽然勇猛,可并不代表脑子缺根弦,更何况,在场的都是诸部巴人的首领,要是连听明白袁约话中意思的这点头脑都没有,那真是蠢笨如猪了。
不一会儿,一名年近六十的老者率先走了进来,这老者身披一身道袍,胡须花白,木簪束髻,看起来倒是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可眼中闪烁的精光出卖了此人的内心,若是刘奇在此,定然会叹上一句,“好一个奸邪小人。”
这老者正是五斗米教在巴郡的大首领张权,乃是张鲁的叔父,五斗米教第二代天师张衡的嫡亲兄弟,若是荀攸见了,定然要挥剑而上,“好你个奸贼,弑杀祖父之仇,荀攸今日就要了断。”
话说这张权年轻时被父亲张陵送到大儒荀昙的门下,不知中途发生了何事,这张权竟然借着父亲传的一些手段杀害了荀昙,还装作一副义士仁人的模样,要为荀昙守墓,当时荀昙的孙子,年仅十三岁的荀攸,不小心之下竟然发现了端倪,在荀氏当时的话事人荀衢的审问之下,这张权果真没有瞒得住。
杀害大儒荀昙的事情,荀氏虽然没有四处张扬,可这天下不知道多少有心人,都知道了这事情,纵使这张权借故逃亡,一时间也成为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不知道这天下有多少姓张名权的人遭受了无妄之灾,可这厮也命大,加上道门庇佑,竟然入了蜀中,躲到了巴郡荒蛮之地,虽然整日与这些巴人蛮子为伍,可也仗着道门手段和计谋策略,将这巴郡蛮人中的不少人忽悠成为了五斗米教的教众,除却张氏三代暗中谋划的汉中以外,这巴郡,可以说是五斗米教的第二个基地了。
最让张权自得的是,若说这五斗米教是谁说了算,那自然是远在汉中的张修、张鲁二人,可若要说这巴郡的五斗米教相信的是谁,张权若是自称第二的话,那无人胆敢称第一,张权清楚自己在这些巴郡信众眼中的地位,就是自己让他们去送死,这些人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张权看到厅中端坐的巴人首领,颔首道,“不知诸位在商讨什么?”
袁约朗声道,“汉朝的襄阳侯刘奇约我等明日午时一刻在城外会面,要与我等斗一斗道术,不知道张大首领怎么看此事?”
“除了当年的寿光侯刘凭,老道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汉室宗亲还有人也擅长道术。”张权眉头不由的抖了抖,在厅中环视一圈,带着些许不愉说道,“你等都在,周群这小儿怎么还没有来?莫非这家伙,心里还有什么别的想法不成?”
“张大首领,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一道声音传来,随后脚步声响起,一道身影带着几分轻佻走了进来,随意的找了一个无人落座的短榻坐了上去,这才瞥了一眼张权道,“老牛鼻子,小爷心中若是存了什么旁的想法,一定在第一时间削了你的首级送去给襄阳侯请功,想必襄阳侯会很乐见其成的。”
袁约轻哼一声道,“周族长,再怎么说张大首领也是五斗米教的话事人,你说这话,恐怕就有些挑起我等内讧的嫌疑了!”
旁人不清楚,可周群清楚得很,这张权和袁约一唱一和,是准备将自己这些人忽悠住啊!周群虽然不清楚,可他也知道袁约来历,看到二人眉来眼去,就知道,这二人穿的是一条裤子,张权帮助袁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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