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队人马不是别人,正是暗中离开的刘奇一行人,至于刚刚和刘奇对答的青年,在历史上也是鼎鼎有名,此人姓黄单名一个权字,字公衡,刘奇也是偶然发现,这巴郡郡吏中竟然还有这么一号人物,经过一番交谈之后,发现这家伙也是一个可造之材,加上自己对蜀中情况也不是很了解,就将这家伙带在身边了。
刘奇带着几分笑容问道,“这雒县张氏,你可曾有过了解?”
听到刘奇提问,黄权也不犹豫,带着几分坦然道,“侯爷,这蜀中张姓富贵人家,多多少少都和别部司马张修、汉中太守张鲁有几分牵连,要属下说,这五斗米教怕是忍不住想动一动呢!”
刘奇继续开口问道,“那你觉得他们运的是什么东西呢?”
黄权带着几分无奈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属下倒是看不出来。”
刘奇含笑说道,“这蜀中行商不少,可你何曾见过运送物品用这笨重的木箱的?要是有贵重物品,要用这木箱装着,那这雒县张氏放得下心让这些行商运送?最重要的是,这些封条,有几分欲盖弥彰了。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却又不敢让这些行商知道,那就只剩下一样东西了。”
听到刘奇的分析,黄权脱口而出道,“侯爷是说这些人运送的是军械?”
刘奇眯着眼睛说道,“明日我等在涪县休整一日,其余事情自见分晓。”
日暮时分,一行人早早入了涪县,有公文在,一众人自然下榻在驿馆之中,朝着亲近吩咐了几句,刘奇换了一身衣袍,招呼着黄权,唤了三五个亲兵,一行人悄悄出了驿站,在这涪县城中晃悠了起来。
一处酒肆之中,看着给自己送酒的酒保,刘奇不经意的说道,“店家,你们这涪县挺繁华啊!”
那店家看到刘奇几人身上装束,就知道眼前这群人并非等闲,当下带着几分拘谨说道,“贵客说笑了,涪县处在这交通要地,前几年来往的人倒是不少,可这几年中原动乱,我们这生意,差点做不下去,兴许是襄阳侯入川,最近这来往的行商多了起来,这涪县也就热闹了不止一两分,要是没有这些行商,这涪县啊!也就半死不活。”
听到店家的感慨,刘奇微微眯着眼睛,开口问道,“店家,你这酒肆常开,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这些来往的行商多了起来的?”
那店家笑答道,“不敢欺瞒贵客,自从五日之前,这道路上行商就多了起来,不过这两日有北去的行商返回,这涪县更热闹了哩!”
“赏!”刘奇朗声笑道。
听到刘奇的喝声,身旁的亲兵立刻掏出一小锭金子,送到了店家手里,那店家乐的笑不拢嘴,看到四周酒客无人注意,那店家凑到刘奇身旁,小声说道,“贵客,看在您大方的份上,小的我再送您两条消息,听说这些行商,送的货物都是要送到梓潼的张大官人那里去,还有就是,最开始两日,北去梓潼的行商都是几十上百人的大队伍,可返回来的时候,却没见到那些人。”
刘奇不动声色的看了那店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