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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奇看到秦宓的模样,缓了缓语气说道,“子敕啊!杀五斗米教信徒一人,等同救十人,如今本侯只有用这铁血有段震慑住益州各地五斗米教信徒,这些人才不敢动乱,要是本侯宽赦了这带头闹事的一批人,恐怕数年之内,益州不得太平了。”
…………银荡的我出来了…………
次日一早,看着四处城门口御守的数十士卒,绵竹城中的百姓心中忽然多了一丝阴霾,当年马相率领兵马起事之时,这绵竹城中的兵锋就是如此姿态,贾龙大破马相,平定绵竹,铲除黄巾余孽的时候,这绵竹城中也是如此压抑,再后来,刘焉进入益州,来到绵竹城中的时候,这森严的兵锋从未改变多少,绵竹城中百姓最后一次看到这士卒肃穆的模样,还是去岁,忽发大火,绵竹城外一处庄园着火,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据说那里是州牧大人给自己造作车撵的地方,可也只是小道消息。
绵竹城中的百姓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看到这防守森严的城池,心中都清楚一件事,那就是,这绵竹城,又要变天了,至于接下来还是继续的太平日子,或者说是又起兵锋,城中百姓并不知晓,在这乱世之中,这些草民,除了苟活,还能做些什么事情呢?
当然,从第一个路过的百姓看到城头上高悬的两颗头颅有一颗是绵竹令李晟的人头之后,心中更是忐忑不安,直到有人瞥见那出具的榜文,写了什么众人并不关心,反正怎么写都是由那些官老爷说了算,可看到落款处的“秦宓秦子敕”五个大字,城中百姓心中纷纷安定不已。
如果说绵竹城中百姓还有敬仰的人的话,那就是大儒任安无疑了,声名远播益州,就连刘焉也要礼让三分,可若是有人能让绵竹城中百姓信服的话,那定然就是绵竹秦氏的秦宓秦子敕了,不说他帮助过多少人,单凭这家伙农耕时节在绵竹各地走动,和老农聊些家常,指导百姓如何耕种才能收获更多粮食,就足以让绵竹城中百姓信服,可最让城中百姓津津乐道的是,这家伙为了侍奉老父,硬生生推拒了州牧大人的征召,托病不出,在这个时代,不由得不让这些百姓佩服。
果然,那些五斗米教的精锐被刘奇逮捕一空,有人认出绵竹灵李晟,自然也有人认识张徵,在怎么说也是张氏嫡系,五斗米教嗣师的嫡子,如今人头高悬,这些五斗米教信徒焉能不激愤。
当几名五斗米教信徒挟裹着众人将秦宓在绵竹县衙外堵住,询问秦宓为何要杀了张徵,听到秦宓那句“莫须有,此人当杀,则秦某杀之!”的话语,一瞬间人群爆发了,可那些人看到秦宓身后冲出来数十名军汉,不分青红皂白,将为首闹事那几人砍倒在地之后,这些信徒登时一哄而散,毕竟和为了这天师子嗣讨公道相比,在这些百姓心中,还是自家的小命更加重要一些。
刘奇率着人在城外黄巾庄园驻扎,清点此处物资的事情刘奇就交给黄权了,等到秦宓前来,已经是午后时分,刘奇带着几分自信开口问道,“火放出去了?”
秦宓轻轻颔首道,“侯爷放心,这些城中潜藏的五斗米教探子,定然会尽快将消息散开。”
…………猥琐的我又出现了…………
成都城中,戏志才又恢复了那抹淡然的神态,整日里率着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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