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异了,可老夫宁愿城中这事情发生,也不愿意主动出手,我想蔡邕、陈纪和黄承彦那几个小家伙也是这么想的吧!”
听到张俭的话,刘奇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好一会,这才明白过来,看着张俭说道,“张公是说……”
张俭缓缓开口说道,“也只有现在这个关头,你和刘使君的权力交替,才会让荆州上下,觉得顺理成章,不至于让天下人病垢侯爷,侯爷需得记住,流言杀人,更甚于刀。同时,侯爷现在还年轻,也该长长记性,一令多出,向来是大忌,此次侯爷多多少少也看清楚了其中弊端。”
刘奇点了点头,这才缓缓说道,“张公就不怕那些人真的成功?”
张俭目光闪烁,“侯爷忘了去岁和刘子初说的话啦!年轻,就是最大的资本,更何况,侯爷读书不少,想必也知晓,重耳在外而生,申生在内而亡。”
刘奇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长长叹了一口气,张俭指着刘奇说道,“上位者未必外宽,但必须内忌,或许刘使君不及你聪明才智,用兵不及你万一,可是名士清流,上位者内忌之道,却是比侯爷强了太多。”
张俭身子微微挺起,抬手隔着小几用力抓着刘奇的手说道,“侯爷,记住,站在高处,永远要独自承受风暴,别人,输了还有退路,可侯爷你,没有退路!”
张俭气息微喘,顿了顿,一字一句的说道,“侯爷,最重要的一点,不要相信任何人,记住,是任何人……”
刘奇看着张俭疲累的模样,稍稍起身,扶着张俭倚好,这才拍了拍张俭的手说道,“张公教诲,刘奇记下了,永不敢忘。”
刘奇叹了一口气说道,“纵然到了这一步,本侯还是痛心不已,我以国士待之……”
张俭缓缓说道,“侯爷别忘了,庞德公没有动,至于那位,身不由己。就是鬼谷和道门再怎么动,也都是世家大族门阀之间的交锋,可侯爷的手段,可以说是断了这些人的根,现在侯爷可明白了?”
张俭一句话,却是点醒了刘奇,自己所作所为,多少政令和王莽当年所行有共通之处,王莽当年所为,虽说是镇压了道门儒门,可折腾到最后,就连鬼谷门徒,也都离心离德,可以说是离不开一个利字,今日庞隐公所为,多半也是因为背后那些人的利益所致,想到此处,刘奇额头不由得冷汗涔涔,世家豪族,果真不敢小觑,自己差一点,就栽了跟头。
看到刘奇额头冒出的冷汗,张角自顾自的说道,“侯爷要走的路,远比想象中的要艰难,侯爷还是早早做好准备为好,这天下大势,堵不如疏,如今侯爷已经震慑住了那些世家豪族,现在不妨抬一抬手,给他们一些天甜头,让那些人看到一些希望。”
刘奇点了点头说道,“多谢张工,奇受教了。”
看到刘奇霎时轻松的面容,张俭含笑道,“侯爷有什么想法,不妨说出来,老朽先听为快,免得老朽心中痒痒。”
刘奇眯着眼睛说道,“襄阳蔡氏,乃是荆州顶级的世家豪族,本侯去岁将蔡氏一削到底,这个时候,是给蔡氏一点甜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