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李桓抱拳道,“多谢李公,李蒙要是有机会建功立业,定然少不了李公的功劳,到时候李公藉此功劳登上高位,可别忘了提携李蒙一把。”
李桓笑呵呵的说道,“一定,一定!”
大军休整半日之后,李蒙调集了关上士卒,只留下五百人驻守武关,其他人随着张济的队伍浩浩荡荡的沿着武关道朝着关中行去。
一阵喧哗声传来,张济面容有几分厉色,朝着一名偏将呵斥道,“绣儿呢?”
那偏将带着些许委屈说道,“将军,少将军率着几名亲随,跑到山中打猎去了。”
张济面色铁青,留下八百亲兵在关中,让他们静候张绣,自己则是带着几分歉疚朝着李蒙、李桓看去,“张济无子,只余下这一名侄儿,虽然有几分武艺,可性子顽劣的很,倒是让两位贤弟见笑了。”
张济留了八百人在武关之中,李蒙早已经暗中投靠张济,自然不会多什么嘴,只有李桓觉得有几分不妥,可李蒙身为武关守将,一句话都没有说,罹患也懒得提及,只是觉着张济太宠着自家侄儿了,竟然纵容他如此胡乱行事,还将最为亲近的军伍留下来纵容晚辈,有些太过骄纵。
不说张济率众往关中奔去,那所谓的张绣,率着近百亲兵,跨刀挽弓,硬生生从山中猎了不少猎物来,等到张绣归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张绣不急着走,反而呵斥着一众亲兵在关中生火烤肉,一场别开生面的篝火晚会就在武关之中开了起来。
无酒但有肉,守关的五百兵丁与张绣麾下兵马算不上熟,但有肉食为引,加上都是西凉子弟,双方也其乐融融,更何况,守关的将校明白,那一身银甲之人,乃是镇东将军的晚辈,不是自己能够得罪的起的。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已经是时分,黑暗中骤然响起一声暴喝,“动手!”
那一批正在吃着烤肉的守关士卒还未反应过来,身旁三三两两的张济麾下士卒就已经提刀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不待那近百人反应过来,已经被人捆了起来。
张绣一身士卒襦袍,从暗手闪了出来,看着那无所事事端坐在主位上的人,含笑道,“公衡先生,辛苦你了。”
那一身银甲的张绣摘下了头盔放在一旁,常常吁了一口气,“张少将军,真是辛苦你了,黄权第一次觉得,这铠甲背负在身上,如此沉重。”
众人这才看清,那暗中闪出来一身小兵服饰的才是张绣,穿着张绣铠甲的那人,是一名众人无人认识的青年,张绣含笑说道,“公衡先生,张绣幸不辱命,这城头五百守军,皆已就擒。”
听到二人不动声色的对话,被捆着的武关守将这才借着人群缝隙往外看去,城头上哪里还有人?倒是黑暗中,有不少士卒和自己一样。
张绣将目光在被捆成一团的守关士卒,皱着眉头说道,“公衡先生,这些人该如何处理?不若,某家让人一刀杀了了事。”
黄权看着张绣,笑呵呵的说道,“张少将军不用担心,缴了这些人的器械铠甲,关押上一晚上,明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