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同我荆州商人商议,让他们协助我军在扬州、益州收购粮草,以满足我荆州所需。”
“如今荆州府库中收缴的税赋还有多少大钱?”刘协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赖恭不慌不忙,拱手道,“陛下,如今,我荆州府库,欠荆州诸商会大钱五十万万,接下来几年,我等与荆州诸商会商议,每年还他们十万万钱,分五年还清。”
“哼!”刘协冷哼一声,“朕倒是想听一听,如此多的钱财,你等都花到哪里去了?要是不能给朕说出来点眉目,那朕不介意杀了你等贪官污吏,以正我大汉风气。”
赖恭拱手道,“陛下,为了修筑新都,我荆州府库花费了近百万万钱,其中,我荆州府库划拨二十万万钱,其余近八十万万钱,是由荆州诸多商号筹措,如今,镇平城中,除却陛下所在的宫城和城墙城门以及必要的府衙之外,镇平城中所有住宅府邸,都在这些商号手中,交由这些商号售卖,就连刺史大人的府邸,也是由侯爷府上管家出面,按照约定的价格买来的,更不要说其他了。”
“哼!”刘协冷哼一声,看着刘奇说道,“皇兄,这些奸商,肆意妄为,皇兄不介意朕下令,抄了他们的家,充实国库吧!”
刘奇轻描淡写的拱手道,“陛下,这些商人,每年要给荆州带来数十万万的税赋钱,更何况如今朝廷还欠着这些商人的钱财,要是陛下现在处置了这些人,臣想问一句,我大汉仁义何存?律法何存?上下官府,该以何面貌治理百姓?当年商鞅可立木为信,莫非陛下想让臣背信弃义?若是陛下真打算惩处这些人,那臣刘奇,愿意背负这些罪名,还请陛下圣裁。”
越骑校尉种辑再一次跳了出来,“侯爷,这朝中公卿府邸,一个个规格别致,那些商人想要建造这种规格府邸,怕是违制了吧!朝廷以此治他们的罪,也是有据可依,更何况,这些奸商肆意哄抬市价,奸诈无比,售卖官邸,理当惩处。”
刘奇苦笑一声,冲着明堂之上的刘协拱手道,“陛下,这却是臣擅自做主,当时为了修建新都,荆州确实没那个能力,臣不得已和他们达成了协议,至于所有官员府邸,都是根据微臣命人构建的图纸建造,价格臣也和他们说好了,在修建成本的基础上,加价一成,作为他们的利益。
您可以问一问朝中公卿,就是为了害怕这些商人肆意加价,违背和朝廷的约定,有损我大汉颜面,这官邸售卖让诸位大人出钱的时候,下官都还是让府中掾吏黄权出面的,这点,朝中诸位大人想必都清楚得很。”
“荒唐!荒唐!”伏完面色铁青的骂了两句。
看到伏完如此作态,刘奇毫不犹豫的反唇相讥,“若是伏大人有能力为我大汉修一座都城,那本侯倒是佩服的很,可我看伏大人除了卖弄嘴皮子,旁的什么都不会,本侯还真是担心,我大汉都城的治安。”
随后刘奇满是赤诚的说道,“陛下,臣满腔赤诚,还望陛下明鉴。”
刘协心中纵有万般不满,这个时候也只能苦笑着颔首,刘奇已经明确的说了出来,要是这事情上自己折腾,那就是背信弃义,以后荆州各地官府,那就和他刘协没有一点关系了,刘协这点东西还是能听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