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立战功,从来不敢怠慢上级军令,不知文若以为本侯治军何如?”
荀彧瞬时间哑口无言,随即带着几分异色开口说道,“想来侯爷还有其他手段吧!要不然,这些士卒岂能甘心为侯爷卖命?”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刘奇只说了八个字,荀彧却瞬间明了,随后开口问道,“不知侯爷帐下大军靡费何如?”
刘奇不为所动的说道,“军资靡费饷银,不下于六万万钱。”
这下子荀彧真的是哑口无言了,敢出这么大代价养兵,要是士卒再打不了胜仗,那可真就不像话了,可因此荀彧也能看出,刘奇是下了大本钱了,最重要的是,刘奇敢如此行事,就是天下其余诸侯知道了,怕是也不敢这么干,毕竟,不是谁都像刘奇一样,财大气粗,没看到之前朝廷连俸禄都发放不起么?那些诸侯帐下的士卒连肚子都填不饱,更不要说军饷了。
荀彧稍稍沉吟,继续开口问道,“侯爷,如今军权、治政之权已然明晰,不知侯爷将天子之权置于何地?侯爷可得清楚,我大汉天子,历来是一言九鼎。”
刘奇丝毫不以为忤,毕竟谈了这么多,荀彧现在敢如此直言不讳,刘奇就已经清楚,荀彧心中,已经赞同自己的计划了,换句话说,这家伙心中已经认可自己了,自己只要将杀手锏拿出来,想要这家伙臣服,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刘奇开口说道,“既然是天子,自然就应有该有的尊荣优渥,一人智短,三人计长,等到我大汉重新平稳以后,历代天子,就是宗正,最大的权利,就是管辖宗室,天子若违反国法,则交由有司处置,除却死罪可免,活罪与庶民同罪,剥去天子之衔,选天子兄弟贤良之辈任之。
最重要的是,五服之外,不为宗室,凡作奸犯科,逐出宗室,子孙除名,三代之外,不得为天子,此为约束宗室。先贤有云,名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大汉宗室除却固有秩俸外,需自力更生,天子、宗室有立法之权,天子、宗室需得行走大汉各处,因地制宜,提出合适律令,经过天子、三司沟通商议之后,颁布律令。
若是我大汉刘氏子孙,不能为民请命,胡作非为,到了百姓起兵反对大汉的时候,那这大汉,也就合该亡了,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另外,宗室开设察举堂,由宗室宿老坐镇,凡有百姓、官吏有所冤情,发觉有司官员横行不法,皆可举报告发,待有司联合宗室,查明事实真相,发榜公布所在三城之地,若有诬告者,首次不予追究,其次,则处以诬告之罪。”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看到荀彧眼中那抹认真的神色,刘奇终于抛出了自己的杀手锏,“凡三司最高官员,任期五年,不得连任,告老者若有天子垂怜,可入察举堂,共督三司。
天子不涉政事,掌全国最高军事,另亲督京师精锐,若无天子签令,则军伍不得擅自出征。若天子肆意仪仗军事,则三司共反则罢!另,涉及国家根本之事,需三司长官与天子共议,凡涉及律法之事,天子有一言否决之权。”
荀彧被刘奇的一连串话语给惊呆了,刘奇这哪里是中兴大汉,分明是颠覆大汉现有的一切,看似让大汉国祚绵延,实际上将事情交给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