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那位就能坐到令君大人的位置上了!”
陈纪点了点头说道,“荀文若做事,确实有过人之处,子瑾的目光,确实不凡,想必有这个打算,那荀文若就有这个手段,郭奉孝、戏志才、徐元直都并非泛泛之才,子瑾将这几人现在放的位置,也都算是人尽其才了!也好,等到事情差不多了,老夫也该退下来,好生休息几年了,若非是子瑾无人可用,老夫也懒得在这官职上纠结了!”
贾诩拱手道,“陈令君高义!下官就没陈令君这么高的觉悟了,下官只想着,能够荣华富贵,若是能看到天下升平之日,衣锦还乡!”
陈纪点了点头说道,“有此志气也是好的,正所谓富贵不还乡,如衣锦夜行!文恶化能有此志,也是极好的,在朝中能为朝廷效力,那也是极大的功劳!”
贾诩笑眯眯的奉上一记马屁,“陈令君谬赞了,不敢和陈令君比,大司马曾言,读书人有三境地,立功立言立德,学而优则仕,便有了立功的本事,再进一步,名望满天下,这便有了立言的本事,以白衣之士,一言出则天下敬,一言出则公卿折服,这便到了立言之境地了,至于立德,那便是陈太丘行为士则的典范了。
陈太丘言为士范,行为士则,可以说是立言立德无双国士,简直可以直追先贤!当年孔仲尼也不过是立言立德,难以建功立业!如今陈令君胸中有陈太丘当年的风范,老夫怕是远远难及了!”
陈纪苦笑一声道,“文和莫要吹捧老夫了,老夫有几斤几两,自己心里清楚,虽说立功的门槛最低,可不管是立言立德,自身修行足够就能办到,可唯有立功,要天时地利人和,正所谓时势造英雄,不外乎如此!可立功,靠的不仅仅是修身之术,还要牵涉到纵横捭阖之策,官场修行,可比一人修身难多了,故先贤才敢言,学而优则仕。可出仕想要出人头地,在其位,更有功劳手段,那就更难得了,当世除了子瑾,真正将这学而优则仕五字做到极致,能够称之为立功的,恐怕也没有几人了,荀文若也勉强算得上一个,老夫比起荀文若来,可以说是庸碌之辈了!既然没那份心胸本事,倒不如早点给年轻人让路!”
贾诩笑道,“陈令君言重了,恐怕还得坚持几年,荀文若想要真正立功,恐怕还得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好,现在税赋之策未见成效,荀文若还得将此事办好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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