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张勋抬手道,“第一,豫章之地吴头楚尾,大司马已然派徐元直经营数年,若是那孙伯符想要借机发展,定然要夺取豫章固守,可如今朝廷兵锋锐利,哪里是孙伯符能轻易撼动的?第二,如今朝廷兵马未直奔寿春,反而在庐江盘桓良久,想来庐江已然是大司马掌中之物,南有豫章,北有庐江,二者相望固守,那孙伯符想要发展起来,更是难上加难!
若是孙伯符愿意蜗居江左之地固守,尚能安享百年富贵!可大司马偏偏与那厮有杀父之仇,那小子性格勇烈,岂能不为父报仇,再起兵祸?到时候朝廷兵马挥师直下,区区一江左弹丸之地,哪里又能挡得住?”
刘奇挑了挑眉说道,“那刘玄德满肚子仁义道德!行事倒也颇为勇烈,加上身旁有不少人辅佐,不知在你眼中,可算得上是天下英雄?”
张勋摇了摇头说道,“正所谓时势造英雄!落毛的fènghuáng不如鸡!刘玄德虽有英雄的潜质,可身上的仁义是他博取前程的资本,若是舍了仁义,凭着他的手段,博取一州之地安享富贵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可也难以长久!可如今不管心中如何,那家伙总是以汉室宗亲的名头招摇,和士族往来非凡,若是有一州之地,自然没什么,可如今想要凭着这名声觅得立足之地,却是难上加难!如今就在朝廷的眼皮子底下,刘玄德想要耍一些小手段,哪有那么容易?想来刘玄德也就如此而已了!”
刘奇轻轻点了点头,看来,这个时代果真是藏龙卧虎,袁术帐下死在乱军之中的张勋,当年自己就颇为忌惮,好生谋划才让这家伙退兵!现在看来,这家伙的大略也是不差,最少看人的目光不差,旁的不说,就说此人对刘备的认知,那是颇为中肯!
想想历史上刘备以仁义之名,等到曹操南征之后觅得荆州,有法正为谋主设计,舍弃仁义之名拿下益州,虽说有了实力,可由此仁义的名声坏了,终究还是三分天下,圆了诸葛亮的谋划,正所谓时势不同则谋略变化万千!张勋今日所言,和历史上刘备行事的轨迹颇有相合之处,如果有一地作为刘备的立足之地,那刘备再行谋划也没什么,可如今就连孙策都占据了江左之地,刘备还在汝南晃悠,若是没有机遇,想要有英雄之名,那还真是差了些!
说白了,刘备如今不过是一条鲤鱼,若是能越过龙门,自然能够化而为龙,可若是没有跃龙门的时机,那不过就是案上鱼肉,如同张勋所言,落毛的fènghuáng不如鸡!
刘奇笑意吟吟的问道,“那你且说说,如今袁术逃到了何地?”
张勋抱拳道,“如今寿春内外俱是朝廷大军的身影,公子想要抓一个人有什么困难的?何必非要为难张勋,让张勋背上背主的恶名呢?”
刘奇点了点头说道,“看来张将军心中,还是很有原则的,那钱某就不问了!”
刘奇顿了顿,含笑说道,“既然张将军有如此玲珑心思,那不妨猜一猜,本公子到底是什么人?”
张勋摇了摇头说道,“张勋猜不到,想来公子名头如此响亮,定然是大司马帐下左膀右臂!”
刘奇玩味的说道,“本公子字通天,若是大司马帐下左膀右臂,岂敢以此为字,张将军不妨多猜一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