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杨阜笑着回应,“这些都是赵将军说的,杨某觉得都还不过瘾!之前与朝廷治书侍御史严象严大人言谈之时,严大人说,在京都之时,有人说,若是谁得罪了自己,就将那人的尸骨烧成飞灰,活着陶泥烧成夜壶痰盂,如此日日夜夜使用方才解恨!杨某觉得有趣,临行之前便与赵将军言说了,若是杨某不幸身死,那就让赵将军将韩遂的骨灰烧成夜壶,送到杨某家小手中!”
成公英猛然一拳砸到案上,声音带着几分低沉喝道,“杨阜,你该死!”
杨阜笑眯眯的说道,“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杨阜为国事奔波,纵然身死,也是我大汉良臣,或许在青史之上还能留下寥寥几笔薄名,虽死无憾!不像有些人,一辈子背着贼名!纵然死后,也只能被世人戳着脊梁骨骂,遗臭千年!”
杨阜一味激怒成公英,到这时候,成公英方才冷静下来,发现杨阜意欲激怒自己,当下成公英收敛了心中怒气,平静的看着杨阜说道,“杨治中,你既然奉命出使,此行来城中,恐怕不光是为了激怒某人,前来城中赴死的吧!”
“哈哈哈!”杨阜笑道,“成公将军果真是聪明人,不用杨某说破,就参透了杨某来意!杨某此行入城,是为了城中数万性命而来,是为了成公将军大好前途而来,也是为了韩镇西身后事而来!”
成公英平静地说道,“本将愿为韩镇西赴死!若是杨参军是为了劝降本将而来,那杨参军请回吧!”
杨阜平静地说道,“杨某是带着朝廷的诚意而来的!还请成公将军三思!比如说韩镇西的身后事,加官、封谥,都是可以商量的!若是成公将军有心,未尝不能让韩镇西落个清名!”
听到杨阜的话语,成公英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看着杨阜,“杨参军,你是说,让韩镇西身后能有高名?韩镇西在西凉盘踞这么多年,声名在外,就连皇甫将军都在韩镇西手中吃过亏,朝中公卿恐怕不会答应吧!”帝王蛊,妃本无心
杨阜笑着说道,“这就要看成公将军的诚意了!若是成公将军手下有数万人支持成公将军的意思,想来朝廷是不会介意给韩镇西一个好的谥号,追赠一个高官的!若是成公将军退却,就是给韩遂一个美谥,后人会不会拿此事做文章,还是另外一回事呢!”
杨阜顿了顿说道,“去岁淮南袁术作乱僭越,朝廷一气之下,自从袁安至后,汝南袁氏五世有美谥之人,皆从美谥变为恶谥,汝南袁氏的名声,臭不可闻!到底要怎么做,还请成公将军三思!更何况,成公将军自己愿意寻死,总不可能逼着城中将士百姓随你一同求死!蝼蚁尚且偷生,况人乎?朝廷只是想要一个安定一点的金城,就算是乱了,不过是多费一点功夫而已!”
看着成公英渐渐变幻的脸色,杨阜知道,自己已经挑动了成公英心中那根弦,成公英寻思了好一会,开口问道,“那本将倒想问上一句,那位能给韩镇西一个什么谥号?”
杨阜抬眼瞥了成公英一眼,开口说道,“若是成公将军有心,韩遂的追赠总不会比现在的官职低,至于谥号,只要不僭越,不离谱,不过是那位点个头的事情!至于能不能达到成公将军心中期望,那就看成公将军的诚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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