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毫不犹豫的继续开口说道,“陛下,就算是现在没有汝南太守,以前总有吧?这事情总得说个水落石出才好!老夫要是没记错的话,之前应当是有汝南太守的吧!莫不是因为不在职了,在任时的过错就不关这些人的事情了!”
蔡邕轻描淡写的说道,“若是老夫没记错的话,前汝南太守刘玄德如今已经升任交州牧了吧!”
张俭接着蔡邕的话茬,须发皆张,满是义愤填膺的喝道,“陛下,既然要杀鸡儆猴,臣请陛下下旨,诛杀刘玄德以儆效尤!”
天子被张俭噎的说不出话来,法正三人都是刘奇手下心腹干吏,天子自然想杀之而后快,可刘备这样的家伙,在外才能牵制住刘奇,要是天子胆敢下这样的命令,以后刘备恐怕理都不会理天子,这对于天子来说并非是什么好事!
当下天子转变了语气,开口说道,“之前交州百越作乱,如今刘玄德奉命前去任交州牧,正是重要之时,万万不可轻动,于我大汉江山社稷有碍,真到一位,不若让刘玄德戴罪立功,如今朝廷静观其变,若是这家伙能立功,那便功过相抵,若是这家伙不行,到时候就两罪并罚!”
天子顿了顿说道,“不论如何,郑康成都是当世大儒,朕还信得过康成先生,还有劳司徒公为朕拟诏!”
张俭眼睛轻轻眨了眨,平静的开口说道,“陛下,老臣年老体衰,不堪驱驰,之前就连奏折都是让左右掾吏代为执笔,微臣恐怕难以胜任,还请陛下另选贤能!”
天子目光流转,将目光投向一旁的祝龟身上,含笑说道,“祝爱卿,还请替朕拟诏!”
祝龟在九卿中少有存在感,可朝中公卿都清楚,祝龟是刘奇的人,张俭身为三公,也是刘奇的良师益友,将天子的气焰压下去,此番天子将矛头转向祝龟,愣是将祝龟这大鸿胪当成了九卿中的软柿子!
当下祝龟怒从胆边起,暴喝一声道,“陛下,我等九卿,乃是国之忠重臣,柱石栋梁之才,焉能行此等刀笔吏之事?陛下就不怕折辱了我大汉颜面?折辱了陛下颜面!”
司空赵温恨不得局势越乱越好,当下斜眼道,“陛下,侍中孔文举有高才,又是圣人之后,陛下不妨召孔文举为陛下拟诏,既满足了陛下所需,也不会折辱了我大汉颜面!”
天子倒是有这个想法,可孔融心中清楚,不管说得多好听,都架不住郑玄是曹操的人,现在若是接了这烫手山芋,这事情要是沾上身,那自己不死也要脱层皮!
更何况,孔融心中清楚,不管庙堂上说得多好听,天子那怕下上一百道诏书,没有刘奇点头,一封诏书也发不出去,到时候事情如何,还是刘奇说了算,孔融虽然狂悖,但还没自大到为了天子这点争锋将自己小命搭上的地步!
当下孔融大义凛然的拱手道,“陛下,黄门侍郎拟诏之权乃是中枢机要,臣不敢置我大汉祖宗法于不顾,还请陛下先擢黄门侍郎,再拟诏也不迟!就算军情如火,也不是非要朝廷现在就给出答复!”
孔融一招釜底抽薪,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却让天子心中气闷不已,好你个孔文举,拿祖宗法来压自己,自己现在这个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