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牧曹操正在进攻南阳,道路上偶尔有一匹骏马奔驰而过,也算不得什么大事,这些人纵然警觉也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已经是午后之际,雍丘城门洞开,大队人马推着一辆运粮车沿着城门缓缓出城,向南行去,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看起来丝毫没有异样!
雍丘城东南三十里的地方,看着回来的斥候,张辽和几名帐下部校尉箕坐在树荫下,开口问道,“情况如何?”
那斥候带着几分谨慎说道,“将军,曹孟德大军开始运粮出城,粮草恐怕有近两万石,端的不是什么小数目,我等要不要动手?”
张辽沉声问道,“敌军的运粮队伍有没有什么异动?”
那斥候开口说道,“将军,曹孟德的运粮队伍看起来正常,不像有什么动作的样子!”
张辽开口说道,“让兄弟们盯紧了,看看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另外,让兄弟分坐两拨盯着,一半人马盯着敌军运粮队,一半人马盯着雍丘城周边,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
等到斥候离去,一名部校尉才笑着说道,“将军,何必如此小心?曹孟德不过如此!我等不若直接袭击了这支运粮队,到时候曹孟德少了这么多的粮草,到时候帐下士卒没有吃的,我就不信曹孟德能让帐下儿郎饿着肚子打仗!”
张辽缓缓摇了摇头说道,“我等一路行来,昼伏夜出,小心翼翼,花费的时间不短,而且当时燃烧敌军粮草,闹出的动静不小,曹孟德不会没得到消息!现在看来,反倒是雍丘城中运粮队看起来正常,这才是最大的不正常!”
那部校尉带着几分不服,开口说道,“将军,能有什么不妥?纵然曹孟德天资绝伦,可他帐下儿郎也要吃饭,他总不可能凭空变出粮草来吧!”
张辽带着几分释然解释道,“既然尔等是本将帐下兵马,那本将也不藏私,今日就教你等一些东西!兵者,诡道也!我等闹出那么大动静,曹孟德就不惧怕我等来第二次?岂会不做一点防备运粮?就像尔等在京都之中,常常出没的道路上遭了旁人闷棍,难道第二次路过此处之时不会提心吊胆小心一番?
张辽顿了顿说道,更何况,曹孟德之前运粮,不过两千石粮草,这次突然运出了两万石左右的粮草,难道其中没诈?两万石粮草,放到什么地方都不是小意思。不管是谁,都不会轻易一次聚众押运如此多的粮草,事出反常必有妖!既然没有摸清楚敌军状况,我等不妨静观其变,稍稍等一等再做决定!凡事谋定而后动,方能有所筹谋,正如大司马从来不亲自领兵上前,为何却能让我等人人敬仰?就是因为大司马凡事谋定而后动!虽说先发制人,可只要动作够快,就能后发而反制于人!用大司马的话说就是,后发先至,出其不意,方为制胜之道!”
果然,夜色将近之时,一名斥候带着几分急促匆匆赶来,“将军,将军,有情况!”
张辽缓缓点了点头说道,“说罢!什么情况?”
那斥候面色带着几分凝重说道,“将军,等到曹孟德的运粮队走了,我等观察发现,发现这运粮队伍不正常的地方了!这押运粮草留下的车辙印痕,比押运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