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需如此了!
徐元直虽是孤臣,有为王爷效死之心,可豫章乃是王爷筹谋中最为重要的一环,如若不然,王爷也不会让徐元直驻守豫章了,于王爷而言,这豫章一郡太守,恐怕比一州刺史的分量更重,奉孝更是闲散心思,不愿陷入这摊泥水中来!
正所谓大势难逆,戏某这军师祭酒本就处于风口浪尖之上,若是继续和颍川士族有交情,到时候大势所在,戏某就是想要自保,恐怕也无能为力!”
扈瑁满是讶异的说道,“怎么会?”
戏志才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怎么不会?元珪莫忘了当年两次党锢之祸,虽说有诸子百家争锋在内,可也少不了派系间的倾轧,如今王爷悍然出手,将外戚和宦官得势的可能性掐死,可正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庙堂上公卿之位就那么多,单单我大汉就有十三州,若是平均算下来,三公九卿还不够我大汉十三州均分!
如今王爷废除旧法,新制未立,正是朝中公卿对外抗击外敌,对内排除异己的大好时机,若是有一派足够壮大,那到时候恐怕王爷想要轻动,也没那么容易,站的越是高,越是需要如履薄冰!先前王爷统帅荆州之时,声名在外,可如今迎奉天子之后,王爷却几乎都是韬光养晦,非是王爷不想动,而是不能动,正所谓治大国如烹小鲜,牵一发而动全身,王爷一动,可要引出大事情!”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戏志才顿了顿,笑容中满是讽刺,“先前王爷殚精竭虑,不知将多少朝中老臣天子死忠,那些顽固的老骨头给剔除出庙堂,举荐了不少英才充斥庙堂之上为我大汉效劳,不至于让那些公卿成为庙堂摆设,纵然王爷手段犀利,可征讨袁术之后,王爷扫平天下的大计方才初动,这京中那些不安分的牛鬼蛇神一个个都冒出来了,可见那些想要谋求高位的人不在少数!”
扈瑁想了想,面上满是森然的说道,“也就是王爷未曾吩咐,若是王爷吩咐,扈瑁定然要请那些庙堂公卿去司隶校尉衙门走上一遭参观参观!”
戏志才摇了摇头说道,“王爷也是有心无力,若是有可能,恐怕王爷会第一个将那些人送进诏狱之中,王爷的手段,比你这司隶校尉可强多了!可王爷也只能让你等震慑震慑朝中公卿,若不是有大事,绝不会让你等轻动,你看看司隶校尉出动,可曾有对朝中公卿百官下手?如今锦衣卫声名在外,夜止小儿哭啼,震慑宵小之徒也就足够了,若是真的对朝中公卿下手,恐怕王爷的声名就与当年董卓别无二致,到时候天下士族共伐之,到时候,内忧外患,远远不比今日闲散!”
听到戏志才的话语,扈瑁背后登时冷汗涔涔,自己这司隶校尉觉得京都水浑,却从来没感觉到京都这水有这么浑,当时自己从益州刺史的虚职一跃成为司隶校尉,恐怕也是那两位争锋的效果,要不然锦衣卫也不可能名义上是司隶校尉下辖!
扈瑁当下诧异的说道,“祭酒大人为何要和扈瑁说这些?”
戏志才嘿嘿一笑道,“元珪,戏某是想告诉你,以后和颍川士族那若有若无的联系该断就断了吧!那些英才看不上你,能和你拉关系的,都是些蝇营狗苟之辈,要是真有本事,也就不至于寻你了!当年王爷看重你,第一是因为你是王爷的人,第二是因为你的名声!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