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在数十柄刀枪剑戟袭来的同时,两柄长刀挥舞如飞,霎时间就结束了三四名小太监的性命。
看到这二人身受重伤倒地,戏志才挥手道,“来人,将这些人全部诛杀掉!”
高顺皱着眉头说道,“祭酒大人,可是,伏贵妃也在此处!”
戏志才带着几分蔑视瞥了一眼楚楚可怜的歪倒在地上的伏寿,毫不犹豫的将头偏到了一旁,平静地说道,“贵妃伏寿,勾连贼寇,意欲谋害天子,毁我大汉国祚,其罪当诛!事败后于宫中自缢而死!散骑常侍鲍隆、陈应为护佑陛下安危,被贼人杀害!理当禀明陛下,为这二人请功!”
高顺面上满是不解之色,“祭酒大人,这……”
戏志才带着一抹淡淡的苦笑说道,“这也是无奈之举!不论这二人做了什么,我等都得为这二人掩饰一番!这二人毕竟是王爷通过武举一手提拔上来的,若是这二人做的这等恶事传扬出去,那天下的风向恐怕就要变了,那些豪族定然毫不犹豫地将矛头顿准王爷,王爷好不容易竖立起来为我大汉选拔良才的机制,就要就此废止了!”
戏志才看也不看场中这些人一眼,转身就朝着南宫走去,平静地说道,“义平,这烂摊子就交给你了!”
伏完等一大家子人被云逸狠狠地围了起来,可一时间云逸也难以决断,再加上阳安长公主刘华指名道姓要见宗正刘表,面对这大汉的长公主,孝桓皇帝的女儿,云逸也很是无奈,只得派人去将刘表请来!
看到伏完率领的一大帮子人马,刘表也没那么好心情,这京都可是自家儿子的地盘,这些人却在自家儿子的地盘上兴风作浪,要是刘表门高兴起来那才是怪事呢!
刘表面上满是阴沉之色,看也不看伏完一眼,之事冷冰冰的盯着阳安长公主刘华,冷冰冰的说道,“长公主胆子倒是不小!竟然敢率人在京都作乱!”
阳安长公主刘华哪里是甘于平庸之人,当下丝毫不让步的说道,“宗正大人这话就说了过了,刘华也不过是想为家人讨一个公道罢了!”
刘表轻描淡写的说道,“老夫倒是很好奇,不知道长公主想要讨一个什么公道?”
刘华带着几分绰约风姿说道,“宗正大人,本宫夫婿伏完,也算是我大汉名士,如今我大汉正是用人之时,朝廷却将我家夫婿贬谪,看到外子整日愁绪,本宫心中也是不快,本宫好歹也是我大汉公主,竟然受到如此冷遇,这如何说得过去?这不,本宫特来向宗正大人讨个公道!”
对于伏完的处置手段,刘表心中门清,自家这儿子,是打算从根子上断决外戚干政的手段,当下刘表轻飘飘的说道,“我大汉近几代国力日渐羸弱,俱是阉宦与外戚遗毒!伏贵妃也算是贤良淑德,朝廷打算等到陛下行完冠礼之后,就奏请封伏贵妃为后!正是有此打算,为了我大汉江山国祚绵延,这才降低了伏大人的官爵!”
刘表顿了顿,毫不幽幽的当着刘华的面捅起刀子来,“若是公主能立誓,让陛下罢免伏贵妃贵妃之位,在宫中永不擢升,不掺和到宫内争权夺利中去,那老夫现在就能做主,上奏天子,给伏大人一个站在庙堂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