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行走,一时间,诏狱之中的议论声都小了下来,诏狱之中看押的人多半都知晓,眼前这位,可是权倾朝野的大司马帐下的首席心腹戏志才,这司隶校尉府又是刘奇的自留地,谁敢不长心前去撩拨?
戏志才一直走到了尽头,一旁伺候的小吏识趣的将手中的油灯点燃放在地上,尔后躬身退了出去。
戏志才平静的说道,“伏大人,戏某奉陛下之命,前来探望伏大人。”
伏完带着几分苦涩的笑容说道,“恐怕祭酒大人是想来看看老夫死了没有吧!”
戏志才面上没有丝毫变化,“陛下已经下令了,戏某与伏大人虽然没有多少交情,可还是来看一看伏大人,送伏大人一程。”
伏完开口问道,“陛下已经下令处置老夫了?只是不知道,陛下打算如何处置老夫?”
戏志才淡然道,“令阳安长公主为孝桓皇帝终生守灵。”
戏志才没有多说什么,都是聪明人,一句话说中重点还是很容易的,剩下的话语戏志才不说伏完也明白,就连作为大汉长公主的自家妻子,都被送去守灵了,更不要说自己家中老小的处境了。
伏完惨笑一声道,“那伏某,就多谢祭酒大人的消息了。”
戏志才笑眯眯的问道,“既然伏大人想谢我,那戏某就问上一句:伏大人,那衣带诏从何而来?是真是假?”
伏完同样满脸疑惑的盯着戏志才,“祭酒大人,伏某哪里知道,难道这衣带诏,不是祭酒大人和王爷的手笔么?莫名其妙的拿出一份私诏,硬要说是伏完私藏诏令,图谋不轨,莫不是不是祭酒大人要对伏完赶尽杀绝么?”
戏志才平静的说道,“想要送伏大人上路,单凭一条聚众图谋不轨,行刺朝廷公卿的罪名,伏大人也难逃一劫,戏某又何必盯着伏大人不放?还弄出衣带诏那样骇人听闻的事情。”
伏完平静的说道,“戏祭酒,老夫只想问一句,老夫女儿伏寿,如今如何了?”
戏志才顿了顿,还是说出了实话,“伏大人,叛军作乱,整个内宫之中,就活下来陛下一人。”
听到戏志才的话语,伏完更加平静,面上多了一抹郁色,别人告诉伏完的事情,伏完还心有疑虑,可此刻戏志才说了,伏完心中自然不会觉得戏志才是在骗自己,当下伏完开口问道,“祭酒大人,那不知道伏完家小?”
戏志才平静的说道,“这还得看宗正大人的情况再做定夺!”
伏完面上郁色更甚,“莫非宗正大人的伤势……刺客还没有抓到么?”
戏志才同样带着几分不容乐观的语气说道,“若是刺客没有被抓到,这事情还有寰转的余地,可如今刺客抓到了,这事情反倒更加难以处理!”
戏志才自然不可能告诉伏完,如今那位朝野上下看似不显眼,实则身份极为尊贵的长者遭遇此噩,是因为自家主子想要杜绝后患,而引出来的事情!可戏志才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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