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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水壹带着几分急色,声色俱厉的说道,“陛下,臣焉敢因为祖宗威名而受此爵位?无功而受厚禄,非人臣所喜,若是因先祖声名而受爵位,我大汉日后,岂不乱了套?莫非因为臣为布衣,祭祀先祖,先祖的声名就受辱了?还是说因为臣无爵位在身,祭祀先祖,就没有诚意了?臣虽有小功,然功不致封侯!若陛下封臣,恐天下士民心中怨愤,臣请陛下收回成命!若陛下因先祖而赐臣爵位,请恕臣不受!若臣愿受嗟来之食,又何须等到今日?”
水壹一番话语,让天子接下来的话语完完全全的憋进了肚子之中,人家既然不接受自己的好意,那作为天子,也没有必要去用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
天子没察觉出来,可庙堂之上的公卿却不由赞叹,那位大司马手底下有忠心的良才呐!这水壹为了大司马死心塌地,就连天子赐予的侯爵都能毫不犹豫的推掉,有如此决绝与坚持,难怪那位大司马会重用此人!
当下天子带着几分平淡说道,“有过必罚,有功必赏!水卿既然对我大汉有大功,那朕必然少不了赏赐!”
天子顿了顿,再次将目光投向了刘奇,“王兄,水卿既然有功,那自当有所封赏,不知以王兄之见,当擢升水卿为何职?”
刘奇毫不犹豫的说道,“陛下,水壹生性纯良,吏治之才天下少有,如今豫州恰好缺一个刺史,以臣之见,不妨擢水壹为豫州刺史,等到打磨上几年,朝堂之上有空缺,就将水壹召回京都,放在庙堂上供陛下听用!”
天子也知道,到了这个时候,胳膊拗不过大腿,自己这位王兄开口了,更是自家王兄心腹戏志才抛出来的话语,那多半都已经商议好了结果,自己再反抗也于事无补,当下天子带着几分低沉说道,“就按王兄的意思去办吧!”
朝会之后,紧接的是天子赐宴,寓意与民同乐!等到众人宴饮酒过三巡,天子借着几分酒意开口问道,“王兄,如今朝廷大军威势赫赫,不知道何时能将曹孟德等逆贼扭送到殿前,彰显我大汉声威呐?”
听到天子的疯话,作为太尉的杨彪当下带着几分厉色喝道,“陛下,你醉了!”
天子丝毫不在意杨彪的话语,反倒是带着几分戏谑说道,“杨太尉,朕没醉!朕与王兄说话,何时轮得到你插嘴了?莫非你觉得你这太尉之职,比王兄的大司马之职还显赫么?”
听到天子的话语,杨彪面色铁青,当下坐在席上,一言不发,自己难堪归难堪,可天子的话语是自己能反驳的么?庙堂之中都清楚,那位大司马才是庙堂上下说了算的人!现在天子明显是想挑拨自己和那位大司马的关系,虽说有自家儿子的关系在,可那位要是因此心生忌惮,那弘农杨氏四世三公的名声,也就因此成了笑话了!
那位大司马功勋赫赫,是自己这有名无实的三公能比拟的么?当下杨彪伏在地上说道,“陛下,臣僭越,还请陛下治罪!”
天子眼中似乎多了一抹喜色,抬手指着杨彪说道,“王兄,这老匹夫,该当何罪啊?”
刘奇平静地说道,“陛下,杨太尉也是我大汉良臣,焉能因言获罪!我看杨太尉今日是醉倒了,酒醉之言,陛下勿要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