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荆州最南端的桂阳郡,一直到青州、凉州,每户百姓都将手中钱财不超过五百文的部分以一比一的价格,换成了新币,在之后朝廷就昭告治下各州,朝廷铸造新币,新五铢当旧五铢钱两枚,若是兑换董卓造的铁钱等劣质货币,那那些货币就更不值钱了!
在天下哗然之中,银监局的各个监司分布,开遍了朝廷治下各郡县之中,一时间,朝廷上下,最为瞩目的消息,就是银监局各分部将旧铜币熔铸的粗铜锭一车车运到各处造币局,而后拉着一车车的钱币奔赴各地!
朝廷治下的诸多士族倒想有意见,却被朝廷手中的兵锋给强力镇压了,倒是那些聪明人,毫不犹豫的将手中铜币换成新币,而后奔赴到江左、河北等地加速通商,利用货币的差价,毫不犹豫的赚起了钱,反倒是赚的盆满钵满!
徐州的货币权把持在陈登手中,三月初才返回徐州的陈登,一番布置以后,借着这个机会,让广陵陈氏,从中也是赚的四处流油!
根据形势而定,刘奇本打算让更多的铜币流向江左,可惜因为道门的事情,朝廷只能从江左擢取到更多的铜币,藉此,朝廷就转变措施,大量的铜币流入河北,甚至草原上!
而等到朝廷的货币政策颁布之后,那些本以为赚得盆满钵满的河北士族,一个个心中都在滴血,身家性命霎时间缩水了大半还不止,有黄河封锁,那些奸商直接就将一比二的新币旧币兑换,变成了一比三甚至一比四,黄金价格虽然没降多少,可新币之中可不全是黄金,再加上商人趋利,一时间,河北士族虽然一个个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
有人倒是想建议,断绝商路,可河北不过是个中转站,更大的贸易输出还在针对草原,再想想中原流传来的那些精巧物件,这些河北士族一个个心中是五味陈杂!
紧随其后的是,一则消息在冀州传开,举家迁至中原,新币换旧币是一比二,而且有田可耕,税赋不过十税三,当这则消息传开之后,不断有人借着商队的道路,花钱打点一番,或是昼伏夜出,潜伏到黄河边,随随便便扎个筏子砍根木头,或是找个野渡,络绎不绝的向中原进发!网首发
等到袁绍发觉事情的严重性,冀州的人口已经流失了近三成,此事让袁绍肝火大动,可就连手底下的心腹谋臣,一个个也都只字不提,反倒劝袁绍看开些,怎么都不能断了商道,这股阻力,不单单来源于士族,还来源于袁绍手底下的士卒兵将,这让袁绍多了几分沮丧,文武俱有利益,谁都不同意,袁绍也只能作罢!
虽然袁绍反应过来,这事情背后有可能是阴谋,想要剥夺了袁熙手中的权利,自己将这商道掌控在手中的时候,可当袁熙送上了冀州商会的负责人袁熙的契书以及河北的军费开支之后,袁绍也只能纵容袁熙的嚣张跋扈,毕竟袁熙明说了,人中原商人,与冀州商会交易,只认自己袁熙,更别说军费开支,单单是中原的贸易就占了四成不止!
袁绍完全不敢让这事情产生一点动乱,毕竟,如今冀州四面都是敌人,袁绍不敢想象,要是手底下军队产生一点动乱,不管是西面的并州吕布,或者是北面的幽州公孙瓒,东面的青州甘宁,或者南面的中原大军,会不会趁机在冀州身上咬一口肉!
如今冀州的军队,可以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