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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等却在数日前,在城中一家药铺见到了元图兄的身影,而后才知道,元图兄买的是砒霜,可谁想,没两日,袁公就暴毙了,而后二公子找人私下验尸,才知道袁公非是死于疾病,而是死于毒药!”
而后许攸不怀好意的瞥了逢纪几眼,有带着几分怪意看了审配几眼,盯着刘夫人说道,“夫人倒是好魅力,好精神头,袁公病重,夫人白日里伺候袁公,晚上还有精力伺候人!若是许攸记得没错的话,袁公下葬那些时日,还有人出入夫人府邸!
近些时日更是频繁,元图兄一三五七九,正南先生二四六八十,夫人晚上倒是寂寞不下来!”
逢纪怒喝道,“子远,我等相识二十年,莫非某家的人品,你还信不过么?”
许攸咋舌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谁知道一些声名在外的名士,暗地里却是蝇营狗苟的满肚子男盗女娼!若非三日前亲见袁公遗孀追出来为元图兄送上手上的折扇,许攸还真以为元图兄是谦谦君子呢!谁知道元图兄是道貌岸然的白日君子!”
许攸说白日君子,就相当于指鼻子骂逢纪是个真小人,伪君子了,纵然许攸贪财,那也只是贪财,心中还是有底线的,可谁想自己和袁绍、逢纪相交了二十多年,这逢纪却和袁绍夫人不清不楚,袁绍孝期还没过去,二人就差着没成双入对了!面对这样的人,许攸纵然是小人,也觉得脸上无光,不屑与此辈为伍!
逢纪心中一惊,莫非当日的事情被这家伙瞧见了?可只要自己矢口否认,以许攸这家伙的人品,还是相信自己的人多!
当下逢纪矢口否认道,“许子远,休要污人清白!某家倒没什么,可夫人乃是袁公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如此污蔑夫人,不知居心何在呐?”
许攸嘎嘎怪笑两声,指着左右荀谌等人说道,“逢纪,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此事可不是许攸一人所见,而是我等都看见了,若非是为了袁公名誉不被玷污,我等就不是放在此处说这事情了,此事恐怕早已经传遍整个邺城了!”
袁熙嘿然一笑道,“审正南,莫非你要否认么?如若不然,本公子也给你去请一些证人来,证明证明你的清白?”
袁熙将清白二字咬的格外重,审配自然明白袁熙这话是什么意思,当下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罢了!罢了!老夫犯下的错,自然有老夫来承担!还请公子高抬贵手,饶我审家一家老小性命!”网首发
袁熙笑吟吟的看着一旁的麴义,“本公子已经将此事全权交给麴义将军来处理了!”
审配当下跪倒在地,冲着麴义磕了三个响头,声泪俱下道,“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麴将军,是老夫犯下的杀孽,害了你一家老小,今日老夫,就在此向麴将军赔罪了!还请麴将军看在你我同僚一场的份上,能给老夫留下几名族人,逢年过年,莫要断了我审氏香火!”
说完之后,审配起身,跪倒在袁绍灵牌前,抽出腰间长剑,细细擦拭之后,手中长剑,直挺挺的割断了自己的脖子!
袁熙身旁的韩珩轻轻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