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无可奈何,一干人在番禺盘旋十几日,刘备百般推诿之后,给朝廷上了一封表文,尔后破财免灾,委托使团带给朝廷充足的贡品,再加上使团上下一干人,一个个都大有所获,一干人等满载而归!等到送走了朝廷使团,刘备才松了一口气!
而就在这个当口,刘备蓄势放出去的消息,终于有了成果,而刘备让自家侍妾,带着自己的儿子躲进番禺城中一处偏院之中,从民间找了一个身患恶疾的婴儿,对外号称自家嫡子身患恶疾,四处求医!
经过月余的折腾,再加上刘备有意无意的动作,这婴儿终于夭折了,刘备也开始了自己的大计,让简雍、关羽先后登门,找士燮说情,而后自己更是连着三次登门拜访士燮……
看到刘备一脸哀伤,比起以往,不知憔悴了多少,就连鬓上的头发,都已经丝丝缕缕变白,士燮的心已经软了下来,更何况,士燮心中清楚,家族内部还有士家大小一干子弟撺掇,暗中又不知道有多少人妒忌士泰那个庶出子走了狗屎运!就连奉了士燮命令暗中盯着士泰的老仆,都替士泰捏了一把汗,这几日,士泰受到的欺凌更多了!
“士公,某觉得与士泰颇有眼缘,此子颇得某家喜爱!”刘备泪眼涟涟的盯着士燮说道,“若是士公愿意将士泰过继给刘某,那刘某日后,定当以长辈之礼尊士公!某家这一支,虽说偏远,可也是高祖皇帝血裔,若是血脉到了某家这一辈断了,某刘备,如何对得起我刘氏列祖列宗!纵然到了九泉之下,也无颜面对先祖英魂……”
说着,刘备悲从中来,一个鬓生白发的老男人,不由得嚎啕大哭起来,哽咽的说不出话来,甚至还有越哭越放声的趋势,一时间,看的士燮也不由得多了几分悲凉……
可作为雄踞交州的士家家主,士燮的能力、手腕都是不凡,哪里能轻易松口,当下士燮开口说道,“刘交州如今不过不惑之年,如今交州风土人情俱佳,只要多娶几房娇妻美妾,生育一二子嗣还不是难事!”
刘备带着几分哀怨叹了一口气,而后缓缓止住抽噎说道,“士公有所不知呐!备本幽州人士,早年年征讨黄巾,剿除叛逆,常年在马背上度过,虽说没立下什么功劳,却损伤了根基,想要有子嗣,却是十分困难!自从徐州开始,某家府中总有随身姬妾,少则四五人,多则数十人,外人总言某家风流,可又有谁人懂得某家心中之痛?
从初平年间至今,也已经有十五年了,可某家哪里有多少子嗣?年前娶吴郡孙氏为妻,恰逢道门南来,其中有老道献上当年南华老仙炼制的衍宗丸,老夫沐浴净身斋戒一月后服用,多番努力,后来才有了独子阿斗,可谁曾想,可谁曾想……”
刘备啜泣着说不出话来,姿态间哪里有一州之主的威严,分明就是一个老年丧子的老人言语之间的悲凉无双,哽咽着刘备满是悲恸的喊了一句,“我的阿斗啊!”
看到刘备几欲昏死过去,士燮对刘备也是多了几分轻视,此人不过是时势使然,才造就了几分威名,若是自己生在中原,也能有一番作为!
将刘备好言劝慰了一番,刘备情绪才安稳下来,而后刘备叹息着指着自己头上的白发说道,“士公,某家头上,青丝也已成华发了,某家能感觉到,没几年好活了!就是有幼子,也难以撑起家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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